他吻下的速度很快，全重挤开她的，全的重量不不顾地欺在她上，双被他结实的膛压着闷闷的疼。不容抗拒的力量让清妍感觉后腰酥酥麻麻，着要倒下去，被卫征的右手扶住。

        清妍从来没想过自己柔韧有这么好，无论被徐冉怎么着开，都没有卫征一个吻效果这么好。

        但是眼前人、明明刚刚那样亲得热烈，现在还用着问责一样的冷漠语气：“以后还发照片吗？”

        清妍扭着肩去贴他，想让他抱紧自己一点。卫征却按着她不允许她乱动，瘦的手臂强地压在清妍的小腹上。

        下一秒就证实了清妍的想法。

        “要发给我，知吗？”

        所以很快就要用上了牙齿，坚的感让清妍一下子松开城门，口腔里全被他了一遍，也被用力地，好几次清妍都不过气。

        清妍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全抓在他手臂上。

        男生的手法力度比她想象得要好，舒服得清妍不自觉地抬往他掌下送。

        最后一下是卫征控制不住闷哼了声，惩罚地咬了下清妍的嘴。

        “嗯。”卫征还是气定神闲的模样，温热掌心覆在清妍小替她按了几下，慢悠悠地破她心里想法，“那你以为我会什么？”

        卫征一开始只是住清妍的，少女的嘴总是的，却一次又一次说出来让人心神混乱的话语。

        “都说是发错人了……”

        他忽然伸手，帮她挑到耳后，动作又轻又慢。

        卫征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我也是初吻。”

        “错了。”卫征纠正她，扶正她凌乱红的脸对着自己，嗓音低沉，“是以后要继续发。”

        想的是那种挥之不去、快要窒息但还是心甘情愿把自己交出去的感觉，她自己一个人本就不到。

        清妍绵绵的已经不仅仅是，声线里也带上了没察觉的糯。

        热度一抽开，清妍迷迷糊糊地抬起眼去看卫征。

        清妍立吃痛地大叫：“不发了不发了！以后都不发了！”

        “……我以为你会亲我。”

        那断掉的弦是一缕突然被风起来的发，黑色的，垂在前的。

        现在两离得很近，被热气暧昧地一蒸，清妍闻到卫征上只有很干净的洗衣味，可能是柠檬也可能是薄荷，带着凉意。

        因为是被迫地仰起，只能单方面吞掉两个人混合在一起的口水。小声的呜咽也模糊不清，慢慢地连同吃不下的水渍一起从角漏出来。

        “你知我那天是初吻吗？”

        原本清澈的双眸像泡了糖水，无意识地拉着绵绵情意丝。

        她说的是实话，心脏砰砰，脖颈上的弧线脆弱地拉出，像细细的花杆，不用太多力气就能折断。藕节一样的双臂也虚环在少年上，好像是在欢迎。

        和初吻孑然不同的感觉，同样是强的，他没抽过烟，气味干净清冽。

        卫征懒得去揭穿她这个拙劣的谎话，用虎口惩罚地掐住她的腰。

        脑细胞被沸腾的水像病菌一样被杀死，她没办法思考，只能由着卫征把自己亲得眼前一阵一阵黑得发昏。

她事第一个考虑的都是自己舒坦，才不在乎眼前是否被人虎视眈眈地盯着。

        她感觉自己现在是一大团的棉花糖，被卫征的温度化。

        顿时沉静下来的环境里，桌边磨损的旧窗面上拉出了长长的雨线，像蛛网一样，和卫征意味不明的表情交织在一起，让清妍有一瞬间的失神。

        他没给清妍回答的机会，又一次劈盖脸吻了下来。

        她又没没尾地说了一句：

        可是相分的肤又在告诉清妍，他或许没看上去那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