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汹汹的，可是吻到上动作又格外轻，只是来回地碾压清妍的，都没深入。

        清妍抬起看他，压下来的沉沉眼尾眉骨像风雨来。

        电光一闪的，清妍把自己翻过来侧躺，对悬在半空的卫征犹豫地开口：“不然、不然你帮我按按……”

        上后牙槽，尖锐刺痛扎得他缓慢回神，凉水冲不掉的情热卷土重来。

        对她这样不知天高地厚，也没顾及过任何后果的行为感到生气；同时他竟然又要庆幸，这时候这个人是他，而清妍是在自己屋内、穿着自己的衣服、躺在自己床上。

        “张清妍。”

        一对水汪汪的眼睛从卫征口下抬起来，他分不清楚她到底是还醉着还是清醒的。

        他帮她按过小，就一会，不说手法，起码是舒坦的。

        眼仁十分得沉，黑黢黢的。

        但是他笑不出来。

        “我痛。”

        清妍怨怼着看向打扰她好梦的坏人，反客为主地问：“你怎么进来了？”

        就在她沉醉得飘飘然、感觉已上到极乐天堂，边缎面忽然陷了进去，把她拉回了现实。

        卫征停滞了一刻。

        清妍呲牙咧嘴，难为她在这个时候还要出疲劳判断。

        随后才肯慢悠悠挪动，爬到床让出半边位，非常慷慨地把位置分给他。

        卫征瞅着都要被气笑，眉目里戾气再也藏不住。他俯把被子掀开，大掌又快又准地掐到清妍的后颈，强迫她回接吻。

        清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好像真的生气了。

        可是她今晚真的喝多了，思绪和胃里都乱成一团，口和小都因为不够仔细呵护有不同程度的伤。

        卫征嗓音很低也很哑，带着一怨气还有狠厉：“你完了。”

        “嘶――”

        “我的房间，我凭什么要睡外面？”

        他垂下眼看她，原本自己穿上平整无比的衣服在凹凸起伏的上勾勒出曲线，刚刚冲完凉的下隐隐又有抬的架势。

        她今晚是贴了贴的，粘着太久，刚才撕下来都拉扯得疼。被卫征的膛压住，整坨肉都钝钝得难受。

        清妍则大勒勒地趴在他的被子里，肆无忌惮地看他，看黑色碎发亲在他角，侧脸线条正于青年和少年模糊的中间，眼和嘴一样薄，英俊里夹着点冷。

        清妍服了：“那好吧……”

        卫征上还带着刚出浴的气，说话也凛然。

就绵绵地像食过某种烈的药剂，中毒上瘾一样。

        被卫征无风无浪的眼神注视好了一会，她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是寄人篱下，脸上浮现尴尬和害羞的燥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