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指标渐渐好了不少，但….”

        之后郑华春私下去找了很多渠，了解过后知确实没有了其他办法，即使有，也会产生比切除更糟糕的副作用，最终郑华春别无选择，只能陪着楚凝和医生一起“胡闹”。

        因为不能再刺激楚孟舟的情绪，所以楚凝放进房间的书籍全是科普类或者学术方面的枯燥无味的书，郑华春时不时想，换成漫画杂志了之类的会不会好些。

        “….出了点小问题。”

，刚好不容易给她打了针镇定剂。”

        刚开始楚孟舟很不合，一天下来家里的佣人都要运走几车被损坏的书籍，再补充新的，楚凝总是无声地从摄像里看着楚孟舟倔强的眼睛，直至手里的烟到了手指，才转离开。

        见楚凝凶狠的目光朝自己来，医生话锋一转，“咳….我们自然不会采取这种极端的手段。”

        于是当楚孟舟苏醒过来后，便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自己原本的卧室，而是在一间更宽敞的房间。

        “怎么回事？听听她不是在分化吗？”

        走近后，楚凝才瞧见医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发也乱糟糟的。

        “….这真的有用吗？”

        医生得知郑华春的想法后坚决摇了摇，“不行啊，稍微有一点闪失都会引导楚小姐到一个极端的方向，她信息素的失控会无限放大那些情绪。”

        “嗯….这确实是

        将病人放置在安静舒适的环境，让病人保持情绪稳定不去刺激，直到检查后一切指标正常再放出来。

        楚凝又盯着医生的眼睛几秒，才松开医生的衣领。

        “一般这种情况是要上报….”

        郑华春听出了楚凝语气里的无奈，但这和放弃了有什么分别？可楚凝一旦决定，就没人能劝得动了。

        几个月后，郑华春忽然发现楚孟舟比一开始平静不少，一天里有大分时间都乖乖坐着看书，但….太平静了，平静得好似没了七情六，不会生气地大吼，不会伤心地哭，也不会高兴地笑，任何情绪的表和发，都消失了。

        “其实….”

        “还有一种方法是….”

        “您不会真觉得这个办法靠谱吧？”

        “没有其他办法了。”

        楚凝看医生闪躲的眼神就知不寻常，呵声：“赶紧给我解释清楚。”

        楚孟舟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除了一面有落地窗能看见窗外绿草如茵的院子，其余三面都只有书柜，书柜上密密麻麻摆满了书。

        接着楚凝就看见楚孟舟开始生气地将书推倒，甚至砸向窗，没过多久，屋内便变得一片狼藉。

        医生话没说完，就被楚凝抓起衣领，“你在我家干了这么多年，不用我说….”

        “有倒是有，当然了最一劳永逸的就是将切除。”

        楚凝走到楚孟舟的床边，看着楚孟舟的睡颜长叹一口气，“我想你应该有方法。”

        这时，不知从哪传来了楚凝的声音：“听听啊，你乖一点，等你看完这些书就可以出来了。”

        抛开大量专业术语，楚凝从医生的话里得出了一个结论：信息素等级过高超过了的负荷，再加上楚孟舟情绪的不稳定，导致楚孟舟彻底分化完成后很大概率会形成一个易怒暴躁的反社会人格。

        “到时候恐怕就真的….”

        “….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被楚凝的眼神和言语里的凶狠吓到，点如捣蒜，“我知我知，所以我不会说出去的！楚总，你要相信我！”

        见楚孟舟的眼睛一天比一天失去光彩，郑华春实在于心不忍，只能多点好吃的让楚孟舟好过些，只是楚孟舟每次都是机械式进食，仿佛吃饭只是任务，进了嘴里都是相同的味。

        此时郑华春才从国外出差回来，对于楚凝听取医生这样不靠谱的治疗方式感到十分费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