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廖一梅答得铿锵有力。

        “没错，大上是这样。”

        是不是色中恶魔，杜如晦并不清楚，他的情与众不同是千真万确的，自从被女儿勾起火，这望之火便熊熊燃烧，从未止息。

        他心中又是一紧，随即又宽自己，这是没办法的事――

        “三次，神医，您是说只要有三次，就可保我女儿醒来是吗？”

        薄英与蒋方胜对视一眼，皆不免暗暗乍。

        “有点难度――”

        薄英并不是要卖关子，只是解释起来有点麻烦。

        竟是尽人皆知，廖一梅嫌弃地看了杜如晦一眼，随即想到一节。

        杜如晦得到答案，顿时如释重负，亦暗自拿定主意。

        “如果我五次，我女醒来便不致有大的后遗症；如果我七次，我女便能全须全尾、即刻醒来，是这样吗？”

        “神医，我有两个问题，想请教您。”

        这位母亲是真不拿女儿父亲的命当命。不过，这位父亲，似乎也不在乎豁出命。观其形容，眼角滴血、前挂彩，不难猜测――若是她们晚到个一时半刻，此间会上演怎样的人惨剧。

        “请说。”

        “既是此消彼长，三次、五次、七次的都对女儿有益，那就让他杜如晦照。别说…，”她说不出“”二字，支吾了过去，“便是让他把命消给女儿，他难有脸说得出半个不字吗？”

        “这个嘛…”薄英一面思索，一面上下打量起杜如晦来。继而皱着眉，绕着他踱了一圈。众人退开几步，紧张地盯着他俩。

        不过，既然情郎就在此地，情况就不一样了。

        此言一出，众人视线都集中在廖一梅上。

        问题是，这种情况下，病人可能会有一些后遗症，包括并不限于失忆、几个月到更长时间内失去意识，下肢痪等。但如若这是唯一的办法，那无论病人，还是病人的家属，都不得不承担潜在的风险。

        众人憋了一口气，齐刷刷问。

        杜如晦也不扭，平静地说：“是我。神医口中小女的情郎，正是在下。”

        饶是薄英素来见多识广，见他态度如此坦然，也不由得吃了一惊，她望向蒋方胜。后者轻咳一声，面尴尬地回她。“之前忙着赶路，没来得及告诉你这事。”

        薄英点称是。

        到底能行吗？

        “难在何？”

        只是这情郎，与她预料的又不一样。

        “三次，杜如晦应当不成有问题。”

        可他不仅只是她的爱侣，他还是她的父亲。不！应当说，他首先是她的父亲。从她出生伊始，他作

        杜如晦正待说话，廖一梅抢先开口。

        ***

        来之前，她以为此事的难度，在于杜竹宜的情郎不能到场，那么她便要散尽全功力救治。对她倒是不打紧，功力早晚能练回来。

        “盖因情药物十分霸，会得全气血翻涌。若你上无伤，自然只得阳一个出口；依你现下的状况，勉强使用，只怕到时双眼和前，都会出血，造成过度失血。而我为令爱治疗后，亦不见得有力为你救治…”

        这一刻，他仿佛已经看到女儿醒来，柔柔地撒着，对他诉说好怕从此见不到他。

        “夫人，您有所不知。”薄英耐心解释，“所谓的一夜七次郎，乃坊间传说。世间男子，能连续三次的都寥寥无几。杜老爷既非青春少壮、血气方刚，此刻又上有伤，不能服情药物。开始施救之后，就极难中途停下，只怕他就是尽而亡，也是白费功夫。”

        作为爱侣，生同衾，死同，是理想。

        “神医，不知您要他甚么？是他，会不会有甚么妨害？”

        她这才发觉造成误解，慌忙辩解，“他若不是色中恶魔，怎会连自己女儿都下得手去？！”

令爱阴气虚耗太过，无法附阳气。”薄英从廖杜二人眼神得到确认，“在敲定治疗方案之前，我需要见一见令爱的情郎。”

        “为何您说，负伤的情况下，不能使用情药物？”

        “神医，我大致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