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车也坐不踏实了。”我伸手按住鼓起的额角，“世上就是总有这等人物让本妃恶心烦心。”

        “听说晋王妃是从女爬上来的，此等伶牙俐齿放在中早就杖毙，或是充青楼了。”不依不饶的辱骂，真不知高低。

        她哼着哄我们入睡的歌谣，一直走啊走啊，没个尽，直至消散。

        “本妃就当你们书读得少说的胡话，堵住旁人的嘴别让晋王听了去。”我告诫，“既然公子想与本妃说史书，那何尝不有二世而亡的例子，将公子比作秦二世倒贴了不少光。”

        我伸出手，北停顺势抬起胳膊扶着我下车，周遭已经围满人沸沸扬扬声音嘈杂，我轻抚发饰太血腥不想正眼瞧他，抬一看牌匾“春香楼”，花红柳绿无数原是青楼。

        “你想守夜？”黑夜中，北停的轮廓勉强认出在回应点。

        夜晚北停牵着回来，路过小摊给自己换个新颖面，偷偷打开我的房门关上，抱着刀坐在门口小憩。

        我可不想继续在这里待着，跟上她的脚步，“那快走吧，这里一点儿也不好。”

        兽制的手套挨在他厚脸上，北停是卯足了劲抡的，侍从想抽刀保护他，北停左手扶着我生怕挨到一丝灰尘，一脚一个全踹飞了。

        牙行交易还算不错，得到一个不闹鬼景观好价格适宜的宅子，我带着伪装成侍卫的死士和下人入住，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真的是李绪给我的，格温顺不轻易伤人，但调的，让它陪哥几个玩玩。

        我赤着脚踩在尖锐的石子上感知不到疼痛，脚掌布满鲜血，像是中了邪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本来是穿着里衣跑出去的，被人件衣裳，眼眶热泪像珠子一样掉，嘴里不知在念叨什么，最后还是李绪将我打晕抱回去的。

        今天就带北停一人出来，真打起来不知他能否护住我，总是嘴比脑子快，可我现在可是王妃，能奈我何？

        “那出去了，去哪儿啊？”我问她。

        保不准那群人来报复，虽然北停守夜我信不过他，但总比其他人强就没赶走他。

        “这是晋王赏本妃的战，一匹能数十普通士兵，如今三军共事，它若是出什么好歹，郑王，晋王，昭阳公主是饶不了你的。”

有几分薄面。

        冬宛牵着我和五雀儿，天将明终是新一番好光景，“开家医馆，好好过日子，你不走，还想在这里当苦力？”

        我看向四周，怎么又回到冷了？

        冬宛边走边说，“这一生有太多不由己，儿时父母死在疫病中，自己差点被卖入青楼，是个山上采草药的大夫将我带走，年少时出门采药救下齐昭，他感激我，说送我去中御医，哄骗有孕，被他利用诬陷死时，不得不大着肚子求他救我，他嘴中没有一句真话，日复一日的囚禁，对他早已心寒，不如隐于世中安居的好，齐雀不能带走，极北那么冷，你我还带不走吗？你和五雀儿我都能照顾好。”

        回应我的是冬宛的声音，她面带笑意，后五雀儿跟在后，高兴的说：“出了。”

        北停听后将缰绳拽下，抚摸着儿鬃，拍着屁使它冲进院。

        沾着枕就睡着了，边响起一阵声音，我不耐烦睁开眼睛，“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