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直接回男的。”裴宿羿看她。

        “这样啊。”柏葭点点，“难怪同学聚会没见过你。”

        没有交之后，车内的气氛变得古怪起来。

        “怎么？”

        ：你请客的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柏葭赶紧解释，可一直在结巴，“我问她去哪里好.....。”

        如果只是单纯的询问没有任何问题，可问题就是栗梨语气充满好奇和奇异，让听者不由得多想。

        找到裴宿羿，将地址转发给他，成功发出，柏葭悬着的心放下。

        “我没回....。”柏葭低得像鹌鹑。

        柏葭赶紧摁灭手机屏，但也为时已晚，话已经全说出。

        柏葭记得以前两个人是有微信的，她没删过，希望他也没有，不然多尴尬。

        “你别说了。”柏葭知他在调侃，难为情地说，“真是尴尬死了。”

        裴宿羿很会照顾人的感受，即便有时间不说话，柏葭也不会如最开始时困窘。

        柏葭觉得越解释越苍白，干脆两眼一闭，不愿再去面对。

        “我也好多年没去过了。”柏葭眸子映着倒退的草木，“工作太忙，而且周末我都有事。”

        “是。”换了话题，柏葭这才坐直子，“你呢？”

        裴宿羿停下等红灯，站定后，笑着问，“你怎么回她的？”

        她恨栗梨嘴快，如果说话慢点语音可能就不会播完。

        裴宿羿点开后将手机放在旁边由它播报路线。

        “我看下星期就有人组织。”裴宿羿说，“你去吗？”

        这条消息，是两人加上这些年的第一条对话。

        很快他恢复的像无事发生一样，附和着她的话，“很无聊确实没什么可参加的。”

        “我去了国外。”

        “行，不说了。”可语气中还是有隐藏不住的笑意，裴宿羿怕气氛再次沉闷，主动找话题，“大学是在洛城上的吗？”

        柏葭摇摇，却忘记他看不到，于是又回答，“不去。”

        柏葭平声笑了笑，算是对他的话认可了。

        原本就坐立难安，现在更如在炭火上炙烤。

        路上，沉默大于交。

        听到裴宿羿的笑声，柏葭心想，不如死了算了。

决了，又有一个问题出现，她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她的反应落在裴宿羿眼睛里，他眉心无意识地蹙了起来。记忆中她不是这样的，还是说时间会改变所有人？

        裴宿羿的手机发出提示音。

        听到后，柏葭说，“发过去了。”

        柏葭坐着感觉上有虫似的，浑难受。时不时一直看手机，栗梨有条语音，她一直没听，这会也不知哪搭错了，转文字看时，不小心点成了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