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底一颗一颗解开那件禁又古板的黑色甲的扣子，略带薄茧的手掌趁机钻进衬衫的下摆，在瘦而结实的腰线上来回抚摸，食指不断绕着肚脐画圈，惹得他的腹肌不断收紧，一阵一阵战栗。

        可他要怎么才能保护好她？

        多可笑啊，他这样一开始就不应该活着的人，她竟然愿意来爱他，他甚至有了自己可以拥有幸福的幻觉。

        世界静默，只有爱意震耳聋。

        他爱她，胜于爱他自己。如果不是万妮娅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本就没有什么活下去的望，就算勉强活着，也只是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麻木地存在，直到忘却了姓名，直到死亡将一切终止。但她让他知了，西弗勒斯・斯内普对他人而言可以是多么珍贵的存在。

        他不自觉抱紧了万妮娅，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宽大的手掌在她的后背来回抚摸着，想要找到空隙钻进去，却不得要领。于是裙子被一点点撩到了大，细腻的肉黏住了他的左手，弹翘的肉被另一边的手指得变形，耳边猫叫一样的呻让他更加无法思考。

血正在进她的里，就好像他们更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

        真是太糟糕了，他心里苦笑着，他怎么舍得再让她难受？他简直恨不得把她拴在自己边，不让任何人看到她的美好，用尽所有的手段不让她离开。

        他得她离开……他必须，他应该。

        又或者那个预言被邓布利多重视起来，要限制她的自由，如果他接受了这份感情，会不会被拿来当牵制她的筹码？

        他轻轻吻着万妮娅柔的发，嗅着女孩上乌木的味，心里的担忧虽然沉甸甸的，却抑制不住生出欢喜。

        斯内普的呼慢了下来，又很快变得急促，她的手指插进了他黑色的发，拇指缱绻地刮过他的鬓角，按在厚实的发丝上。她略微用了点力气，五指合拢，轻轻往起了一下，激得他更深地吻了进来。她的同时入侵过去，几乎要占满他整个口腔，不断刮过上颚、底和牙齿周围的肉，让他嘴里的唾不断分出来，却一滴不剩被她走。

        万妮娅粘稠的视线依旧盯着被她吻得轻微发的深色薄，她将自己同样红发亮的嘴搭过去，微微张开，感受着对面传来的呼，像是要将每个单词都喂进男巫的口中：“现在呢，西弗，还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斯内普的回答是将她抱得更紧。

        不。不行。

        明明幸福近在咫尺，糟糕的设想却一个接着一个冒出来，斯内普原本红透了的脸色渐渐惨白，就像一层一层被剥去树的木桩，被迫出最柔的木心，稍有磕碰就要伤痕累累。

        万妮娅没有再去追逐斯内普的视线，等他渐渐平静下来之后，将埋进他的膛里，轻蹭了蹭：“西弗，你知我爱你……别再推开我了……”

        男巫被吻得舒服地哼哼了两下，无意识地朝她蹭了过来。

        两人缠吻了不知多久，才微微放开了彼此。斯内普终于有了一点点的理智想起自己准备的事，还未平复望的却舍不得放开怀里甜蜜的源泉，他只能微微弯腰，将靠在她的肩膀上，艰难地平复着自己。

        黑湖的湖水不知什么时候翻搅起来，水闷声撞击在巨大的玻璃上，像是撞上了心脏，得人心里发疼。被魔法牵引的月光透过水面照了进来，迷离又暧昧的冷光在两人上拂过，四散的光线里似乎传来海妖的蛊惑，让人分不清梦幻与现实。

        万妮娅的双臂水草一样柔柔地缠绕着斯内普的双肩，话语断断续续被淹没在齿的交换中：“什么都别说……我不想听……西弗……”

        他真的不想放开她……没有万妮娅的生活只要想想就快让他窒息了……可……

        斯内普本就微薄的抵抗瞬间溃败，手里的魔杖掉在了地上，只觉得口腔里破损的地方传来细细密密的酥麻，细小的电不断从尾椎攀上后背，小腹被她摸过的地方不断蹿起的火苗，很快胀起来，想像往常那样被女主人抚弄。

        他不能这么自私。

        斯内普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收紧双臂将万妮娅圈在怀里。

        也许他这次去了阿尔巴尼亚就会直面黑魔王，他深深清楚面对那位恐怖的领人绝不能有任何侥幸心理，如果他现在接受了万妮娅，又死在了那里，她要怎么办？

        他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搅成了一团浆糊，传来的愉悦让他忘记了原本的计划，只想和爱人更亲密地连接在一起。

        这让他更加不能忍受心爱的人可能会因为自己受到

        世界上不会有比他们更加深爱彼此的人了，他此刻无比确信这一点。

        斯内普狼狈地别开了，无论如何都无法平息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