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诗阅挽着卫临的手臂，笑着回应：“筱君阿姨，不客气啦。我们玩得很开心，也谢谢您的款待。”

        车厢静了一会儿，窗外光影明艳，一切看起来都风平浪静，只有两人交握的手，指紧扣，热得像还在发。

        这时，朵朵忽然凑上前来，笑嘻嘻地问：“卫临姐夫，那我呢？你也会请我吗？”

        “这是你说的。”他低声在她耳边说，嗓音沙哑又颤抖，“允诗阅，你记得你今天说过的话。”

        “小允，谢谢你和舞团的大家。”筱君阿姨笑着说，“昨天晚上已经有客人打电话来订房，说是在社交平台上看到Ninjutsu的成员动态，真的很感谢你们帮了这么大的忙。”

        卫临被她逗笑了，“当然，欢迎你来舞团玩。”

倍，一万倍。”

        两人紧紧相拥，像是历经风暴后仍不愿放手的溺水者，汗水、泪水、情与悔意交织成这一夜最深的交缠。

        他视线一抬，也望向峻。目光短暂交会，他淡淡一笑，微不可察地点了点，算是回应，也像一种安静的诀别。

        夜色至极点，窗外是寂静无声的世界，而他们的世界，正悄然回温。

        “我只是没想到――”他笑了一下，声音低沉中透着溺，“你那么大胆。”

        “昨晚……你那是，哪儿学来的？”

        “以后……我们好好在一起，好不好？我们只属于彼此。”

        和众人一一别后，卫临牵着允诗阅的手回到车上，指间扣得很紧。他一路沉默，直到车驶出庄园，驶向返程的公路。

        允诗阅脸“唰”地红了，几乎想把埋进副驾柜桶里，“你……怎么突然这样问……”

        他侧看她一眼，那眼神里还残着昨晚未散的色。她偏过，脸颊泛红，轻轻咬，却又忍不住弯起眼角。

        卫临睁开眼，眼底一片重的情绪，如水卷涌。那一瞬间，他几乎无法开口。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低下，狠狠地将她拥进怀中。

        他一遍又一遍地吻着她的额、发、眼角，像要把她刻进最深。他的语气依旧带着那拧巴而深情的占有，“每一次看到其他男人想抢走你，我都好难受。”

        半晌，他忽然转看她一眼，语气意味深长：

        说话间，她抬，一眼撞上峻略显不舍的目光。她微微一愣，左手自然地扣紧了卫临的手肘，动作轻柔，却像在表明心意。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心底掘出，颤抖，却坚定。

        ――――――

        “姐夫”两字一出，气氛顿时轻快起来。

        卫临也跟着笑了，神情温和又稳重：“谢谢筱君阿姨，有机会您和张叔叔一定要来江城，我们请你们吃饭。”

        次日早餐后，众人陆续整理行李，准备退房。筱君阿姨一家人亲自送舞团一行人到庄园门口。

        那拥抱带着某种几近疯狂的力，像是宣誓，又像是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