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内的愤怒都在一寸寸提升，逐渐压迫他的内心。

        “你到底能不能，证明你还在爱她？还是你已经放弃了她，放弃了自己。”

        她的声音带着不可忽视的强度，感受到她的话语穿透他的心灵。

        然后，她终于抬起，轻轻吻住了他的。不是为了温柔，而是带着一种压倒的力量。她紧紧吻住他，在亲吻中注入愤怒和仇恨，在那一瞬间她的嘴和心都仿佛在告诉他：

        “你不再值得她的爱，因为所有的愧疚、懦弱。”

        她感觉到他的紧绷，她的脖颈被他的手指压得越来越紧。她没有停止，反而是将他的手引导着让他加大力度。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脖子，最初只是悬着。她引导他，慢慢按下去。

        她的呼开始变浅，眼神却愈发清明，那不是投降，而是一种引燃。

        她抬起，咬住他的下，发出一声近乎呻的息。

        他的指尖收紧了。掌压在她结上方，她的颈动脉在他手下动，每一下都在说：“我在你掌控中，我愿意死。”

        他不知是被法术驱使，还是被她赤的请求撼动，终于低，压住，进入她的。

        他在她内动得更狠了。

        不再是痛苦的哀悼，不再是断续的追忆，而是一种来自深渊的本能爆发。他在她内，深深地、用力地撞击，撞得她间发出断断续续的息。

        而他手指在她颈上，不停收紧。

        她的世界开始泛白。

        她张着嘴，却已经不上来，眼前的天光只剩星点，一种熟悉又遥远的濒死感袭来――却也正是在这种极限中，她突然感到了高。

        不是被爱带来的高，而是毁灭中的高。

        她浑一颤，双紧紧夹住他的腰，指甲嵌进他背上，张着，像要喊出什么，却什么都没说。

        她在濒死中高。

        收紧，口疯狂颤抖，将他整死死包住，那一刻，她甚至感觉自己就像在吞噬他最后的理智。

        但也是那一刻――她维持的魅惑法术断了。

        她控制不住魔力的溢散，刚才注入的情绪崩溃成碎片，一点点出他的意识。

        他猛然怔住。

        像是灵魂从混沌中抽离，骤然意识到自己的手在掐着她的脖子，而还在她内，着，冲刺着。

        他瞳孔一缩，脸色苍白，像是从噩梦中醒来。

        下一瞬，他猛地甩开她，抽而出，动作暴而惊恐。

        “你疯了！！”

        啪――

        他扇了她一巴掌。

        她捂着脸，脸颊上浮出一红痕。

        那一巴掌并不重，却足够清醒。掌心拍打的声音尚在空气里回响――如同一雷声落在密林深，一下掀翻所有隐匿的。

        她没有哭，也没有躲开。

        只是半侧过脸，睫微颤，还带着方才高后的余温。

        她的呼不稳，口起伏着，肩微微耸动，像是还没从那一刻的快感抽离。但她没有动，也没有急着说话。

        对面的他往后退，眼神惊惶、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