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段越发了下去，两手无力地搭在他的膛，小嘴一嘬一嘬地回应他的炽烈。

        “这…囡囡，我不会舞的，没有节奏感，手脚也很笨。”他忙把她放开。

        “我哪里讨厌？我很得囡囡喜欢嘛。”

        景斓将胶片放了进去，    in    D便缓缓淌。

        她拉过他的右手扶在自己的腰上，左手和他紧握。

        在一进一退中，褚瑨慢慢感觉到他们如同一叶随波逐的小船，轻轻摇摇地晃着，合着节拍，不知不觉竟了好久，然后拥在了一块儿。

        “阿晏，来。”

        热情又急切。

        起先几步他不敢迈，后面几步又踩到了女孩，男人难得感到窘迫。

        “唔…不要…再…唔…”

        “你要想象我们就是一个人，要一起进退。”

        “还是不要了吧。”

        “这楼我不知要什么，现在只有一块榻榻米…”

        “那当然。”褚瑨得意极了。

门进去视觉上很像一个六边形，大门旁的两盒斜边各有一扇大玻璃窗，因此左边直接了带吧台的开放式厨房，右边窗下是景斓的钢琴，再往后便是沙发和电视，楼梯的拐角有一间房和一个卫生间，二楼是一大一小两间房，大的是他们的卧室，小的了书房，三楼则半边活动室半边台。

        “闭上眼睛跟着我走就好，舞首先是情感，其次才是技巧。”

        “之前合作的客送的，我想着你应该用得上。唱片我按着名气随便买了几张，以后你自己挑好么？”

        “要还是不要？”他坏笑。

        “不要什么？”坏心眼的男人把她的勾了出来，在空中舐。

        褚瑨终于闭上双眼。

        褚瑨楞楞举起手，她便轻盈地转了两个圈，向后倒下，他本能地抱住她，音乐戛然而止。

        他眼中有些闪烁，什么音乐啊艺术啊从前都甚少和他有关，他的生命里只有向上爬，再向上爬。他不自觉地活动一下又僵住，因为他怕囡囡觉得他像在打架的预备动作。

        “阿晏，你真的很喜欢我。”

        “不怕，我教你。”

        “你还买了黑胶唱片机呀。”

        “来~进…退…对~进…退…”

        ”手举起来。”

        “阿晏真棒！”

        “已经很棒啦，不要急，以后我们一起想。”

        “讨厌死了你。”

        她索直接抱住了他。

        “哦，还有还有！”他又拉着她跑下楼，厨房旁有一个侧门，外面草坪圈了一块建了一个玻璃房，里面有秋千和一个小书架，“我记得你很喜欢坐秋千上，我想你们搞艺术的应该需要一个创作空间，所以…不过这里还是太小，等心海之庭建好了，都给囡囡换成大的。”

        男人点点。

        男人的心扑通扑通地，他是被吓的，手臂一收，俯吻了下去。

        “不要…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