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子期呈上一杯杏仁茶，神色愧疚地望着卫芷，同她略解释了一遍颤声为何物，说罢语气凝重，“六公主，都是，都是微臣的错，微臣会同陛下说明今日所发生的一切。若陛下要微臣死，微臣绝不苟活。”

        卫芷在虞子期看不见的地方红着脸小声“嗯”了一声，迅速将中衣与外裙穿在上。

        “公主没什么吩咐的话，微臣就先告退了。”

        虞子期低眉和顺劝，又盛了一小勺，送到卫芷口边。

        床上的女子沉默了片刻，把虞子期宽大的月白色外袍往口拢了拢，“虞太医，本公主有一个请求...”

        “这是什么？”

        天色渐晚，卫芷悠悠转醒，历经一番云雨，心中那团火已经消散，但嗓子仍旧哑着。

        “嗯。”卫芷的声音小到已经几乎听不见了。

        “避子汤，请公主服下。”

        “公主，请您务必再喝些。”

        虞子期递上手帕，连忙，“这个自然，微臣绝不会出那般令人不齿的事来，请公主一定要相信微臣。”

        过了两香的时间，虞子期又亲自送来一碗汤药。

        虞子期尽力忽略掉卫芷泛着红的脸颊，将纱帘重新放下来，然后转过去，趁着她换衣服的间隙叮嘱她，例行公事的语气与往常来公主府问诊时并无两样。

        “知了。”

        “请千万不要和父皇提及此事，本公主不怪你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虞子期微微转过来，瞥见床上一抹目惊心的红，一丝红晕浮上脸颊，他不敢看卫芷的脸色，若他抬，便可以瞧见卫芷的脸比他的还要红一些。

        “微臣来理。”

        虞子期依旧背对着她，只将手伸在纱帘外，卫芷连忙将外袍递到他手上，指尖碰到了虞子期的掌心，两人皆是电般躲开。

        “我穿好了，虞太医，外袍还您......”

        “对了，虞太医，这个怎么办啊？”卫芷声若蚊蝇。

        “公主请讲。”

        “端上来吧。”

        卫芷在床上点了点，想着虞子期看不见，又小声了声好。

        虞子期神色如常，端着汤药的手轻微颤抖。

        苦涩的味在卫芷口中蔓延开来，她眉紧锁，在虞子期怀里艰难地小口将药喝完后，再次提醒，“虞太医，还要劳烦您也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此事。”

她脸颊因欢爱印刻下的红霞，下那物隐有再次昂扬之势，他赶紧转过规整衣袍，默背着黄帝内经，希求将杂念赶出去。

        “好，那以后微臣每隔七日会来为公主医治，请您务必腾出时间来。”

        虞子期快速将浅碧色云锦床单收作一团，与桌上的茶壶一拿着走到里屋门口，背对着卫芷，沉思片刻，“公主就对女称自己感染风热，汗把单子浸了，贴着难受，便吩咐微臣拿下去扔了。”

        卫芷初惊人事，疲乏，虚弱地躺在床上，细细的声音像猫叫一般。她已无一丝一毫的力气，虞子期将她扶起坐好，喂她喝药。

        好苦......卫芷喝了一口就深蹙起眉，不愿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