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因依旧热闹，玻丽什要自己去找东西，我就不必跟去了。她交代我在吧台等她，我点了杯平日消费不起的淡口酒。随着那单向连接我大脑的读取链断开后，我整个人如释重负，情不自禁跟着酒吧的音乐哼唱起来。

        “……”

失。

        “他们今天叫紫霞和至尊宝，他俩的的名字每天都在变的。”西西燃勤快地用抹布了桌面，      “想听一则他俩的八卦吗？”

        西西燃向我摊开手掌，”200点，西西燃告诉你一个劲爆的！“

        今天的酒保是个着连工装服的女生，一橘红色的及肩卷发十分引眼球，她将调好的酒推至我面前，咧嘴一笑，出牙齿上一排闪亮的牙钻。

        “你叫什么名字？”我的狗眼几乎被闪瞎，问。

        玻丽什摇了摇，“我想不必了。安卡，我们走吧。”

        我犹豫片刻，付了120点，：“你告诉我一个不那么劲爆的。”

        “如果我说我刚给你的钱就来自她付给我的嫖资呢？”

        我忽然想到什么，问西西燃：“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女人，你之前有在不落因见过她吗？      “

        “就是酒吧老板，”我比比划划，“他俩的是连在一起的，肩膀上有两个。”

        “今天怎么不见尼和克莱德？”

        “……”这可真是不止劲爆了，这简直太炸裂了，我是真没想到看起来闷闷的老板娘竟有如此魄力，“然后呢？孩子生了吗？”

        我闻钱色变，连连摆手，”那不听了。“

        “啊？这可真是，”她难得地收住了笑容，眼神在我脸上上下打量了片刻，迟疑：”那她付钱给你，你再付钱给西西燃，那我们的关系是……？”

        我从善如地转给了西西燃500点小费，反正花的是玻丽什的钱，这叫什么，羊用在羊上。

        “想和西西燃朋友吗？”她愉快地说。

        我点点，伸出手，“我叫安卡。”

        威胁，是威胁吧？我咬牙切齿地想。

        “好吧，”她最终说，“爱一个人就应该尊重她，对吧？——我从你家里的小说里看到的。”

        “没呢，预产期已经过了，医生说可能是因为两个人的能承受将孩子在子中孕育到更完备的程度，所以会迟上几个月再生产。”

        她撅撅嘴，”那150点？不能再便宜了！“

        她俏地眨眨眼，娓娓来：”你知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吗？“西西燃了个双手合十，十指交叉的手势，见我好奇地前倚，便压低声音说：“两人交往后没多久，紫霞便怀孕了，至尊宝想让她生下来，但是紫霞不肯。两人因此大吵一架，紫霞假装服，实则偷偷给至尊宝服下麻醉药，找医生将他们合在了一起，说她也要让至尊宝尝尝怀孕生孩子的滋味。“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尖锐地问：”看起来你和这位酒保小姐正聊得很开心？我有打扰到你们吗？”

        “什么？”

        “我们当然是朋友了，西西燃。”我说，“如果你有查到我想要的东西，我会再付给你另外500点。”

        玻丽什回到吧台，看起来脸色很差劲，“你的东西找到了吗？”我明知故问。

        西西燃收了钱，喜笑颜开，八卦：“你想知什么，她的私生活？你俩的关系看起来不太纯洁。”她左手比了个圈，右手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穿过，这是个很俗的手势。

        “每天接待的客人太多，记不清了。西西燃可以帮你查查监控。不过……”

        西西燃摘下手套，轻轻握了一下我的手，感非常亲切，那也是一只柔温的原装手。

        她在我的屁上拍了一下，那里还没消，我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她出笑容，用我们三个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怎么，你今天难还有力气再被一顿吗？”

        “谁？”

        西西燃      “嘿嘿”一笑，“这位客人，请问你在本店丢失了什么东西？西西燃可以帮你查查，无偿的哦！”

        我今天的心情从没有像现在这么愉快过，和玻丽什待久了，或许我也沾染上了一些她爱戏弄人的习惯。酒里的冰块化得差不多了，我一口饮尽，随之打了一个畅快的嗝。

        那本书是我从黑市上淘来的古董书，里面描写了很多旧世界的封建糟粕，所以被禁止在市面上通，玻丽什完全可以以这个为由把我送去拘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