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的什么？”我啜了一口营养，味比我想象中好一点。

        “至少你还需要它们，”我说。

        她很快反应过来，“抱歉，我似乎偏离了主题，我们应该探讨的是‘爱’，对吧？”

        “啊，不是我，是我的客需要，”她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蹲下摸索了一会，将狗腹的隐形拉链拉开，掀起一点那张油光水、如假乱真的狗。我在那里面窥见一块带着肚脐眼的属于人的肚，还正随着气而微微上下起伏着。

        我沉浸在人扮狗的震撼里慢慢踱步回了家，打开冰箱想找点吃的，却发现玻丽什上次来的时候顺便也将它填得满满的，除了各种肉蔬菜水果外，维生素和微量元素补剂不要钱地各种口味买了好几支，我本不喝这玩意，该不是玻丽什买来给自己喝的吧？她难还准备在我这常住不成？所以现在她人呢？

        “我在看电影，”她摘下眼镜，给我看眼镜里侧安装的小投影仪，这是一副可以将影片直接投在视网上的智能VR眼镜。

        “你在哪儿？”我给玻丽什发消息。

        “要一起看吗？”她见我一副好奇的模样，说，“我可以把它投影到墙上。”

        “好吧，”我闭了闭眼。我在期待什么？

        “你懂的，人类觉得无聊的时候总会想出新奇点子折腾自己。”她轻快地说：“偶尔当当狗，是一种很不错的解压方式。”

狗爪，莫名地感到有点伤感，“为什么不给它们也换上新官？这样它们就变成‘新‘狗了，就有留在新世界的理由了。”

        “我叫镜缘心，如果你有这方面的兴趣也可以随时联系我。”她传送给我一张电子名片，上面写着“物训练师，烦恼倾听师，情感分析大师，专业心理医生，心理治疗专家……”，好长的一串衔啊！

        玻丽什这次没再扫兴，听话地扶着我的后脑，轻轻地吻上我的嘴。

        这很经典，但是我还没看过，旧世界的影像或在战争中遗失，或者被新政府批量销毁，玻丽什从那里搞到片源的？

        “没关系，”除去她那些没人的废话，此刻我俩之间的气氛前所未有地温馨和谐。我无心再听她在说什么，鬼使神差地，我主动爬上她的膝盖，揽住她的脖子，糊地说：“或许亲验会更好。好了――不要问多余的问题。吻我。”

        “如果他们是新人类，就不会犯测算错误、撞上冰山的错误，也能在低温环境里长时间存活，如果更换过肺系统，甚至能在水中呼自如。”她总结：“一场因为旧人类不够先进而产生的悲剧。”

        “……”

        故事很老套，但影片结束时还是让我小小的感动了一下：男主为了女主放弃生命，女主则用漫长的余生怀念他。不错的结局。

        “想法不错，”她评价，“但是新世界不需要狗。“

        相比较于我的小麻雀屋，玻丽什家可宽敞多了，将近100平的一人居，卫生间都比我的卧室大。玻丽什终于换下了那该死的制服，穿了一套宽松休闲的衬衫长，还人模狗样地了副细框眼镜。她将我迎进屋，为我倒了一杯草莓味的营养。

        “你觉得怎么样？”我扭看玻丽什的表情，见她只是拧着眉。

        “《泰坦尼克号》，很古早的旧世界片子。”她说，“我想了解你说的‘爱’是什么。”

        虽然羞于承认，但是，好吧，我确实想她了。

        她直接发给我她在亚当区的家的定位，我想了想，打车去了她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