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西盯着视线中有些晃眼的那截雪色脖颈，眼神发冷，尖利的犬齿毫不留情刺了进去。

        他无奈叹气：“学不会就撒，总这样的话，维西会变成废物小恶魔吧？”虽然语气听起来很像个真切为之苦恼的兄长，但看少年的表情却分明一副‘最好如此’的样子。

        奥拉尔就这样听少年毫无顾虑地吐贬低之词，哪怕他口中昏聩的男人是统治整个地狱上千年的<混沌魔主>，甚至刚刚授予了他上好的封地。

        维西躲开维伊的碰，伸手从台上拿走开封好的汽水。冰凉的玻璃瓶被薄薄的锡标签隔开，颜色依旧是奥拉尔钟爱的深红色。

        奥拉尔放下酒杯，双手交叠，保持着最得的微笑，目光静静盯着对面旁若无人的恶魔。

        少女柔的面对面完全依附在自己上，贴合的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绵的油包裹，渗出的糖浆缓缓进空了许久的心脏。

        背光的少年型单薄，墨发柔顺地垂在额前，像一尊漂亮脆弱的琉璃像。形姣好，颜色因反复变得艳红，在浅淡的肤色下莫名色气。窄瘦的面线条锋利，没了曾经和她类似的稚感，完全变成了初锋芒的模样。

        瓶倾斜，维西住汽水，莓果的香气在口腔里迸发，又被突然侵入的舐掉所有的甜腻。

        “真是失礼，维西，哥哥教你的礼仪去哪儿了？”维伊嗓音华贵清澈，说人间的语言时无比自然标准。他松开桎梏妹妹的手，把她漂亮的发丝拢到耳后，车内光线暗淡，氛围灯颜色偏暗，让前本就媚的脸愈发妖冶。

        怎么又扯到礼仪了？维西不耐烦维伊时常不明所以的话，明明是他自己主动亲上来的吧。

        维伊嗅着鼻息间熟悉的香味，把手臂伸到妹妹的弯，转把她抱上大。

        埋在颈间的犬牙忽地使劲，重新划开了血。维伊眯眼笑起来，眉骨投下的阴影都遮不住他眸中满溢的愉悦，“暂时是这样的计划，”他轻笑，“不过谁知呢？维克姆斯的脑子已经彻底丢在他的情妇上了。”

        奥拉尔嘴角抽了抽，朝重新端起汽水瓶的维伊举杯示意，“所以你们打算留在人间？”

        凉凉的果汁被维伊抢走，维西气得一口咬在他上，血的味被残留的莓果风味盖住，清稠的唾带着最后的甜意进哥哥的咙。

        齿尖穿过弹的肤，响起黏滞的撕裂声。动脉血得又急又凶，维西才尝到一点动着满满魔力的血，两汪血便愈合恢复，将她的牙和血埋在肉下。

下来了。”

        车辆驶入静谧的别墅区，优雅的血族绅士饮尽口感清透的酒，大提琴般成熟醇厚的嗓音如缓缓淌的乐符：“那么，祝您玩得愉快。”

        奥拉尔：“……”他果然不适合跟地狱种打交，这群本不能思考行为逻辑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