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抚摸被迫舒展的，浅蜜色的肌肤像某种果实，在他手心一点点红成熟，咬一口，褚晖甚至尝到了果肉混合着阳光的甜腻味。

        李苔分开，让褚晖视她心。

        “能不能看？”

        褚晖跪在李苔间，手指过蚌肉之后就往甬里探，他探入地很慢也很仔细，带着探究的手法好像要把甬的每一寸都摸过。

        她还是忽略了衣物对安全感的加成，被扒光之后，羞耻感如台风过境，建了多年的高墙被夷为废墟。

        李苔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她被褚晖折腾了很多次。

        李苔偏用力把脸埋进枕里。

        相撞有了水声，强健的压下来，比以往更重的息和热气成鞭子，顺着耳一路抽打到李苔的大脑，抽打她的神智。

        “站好，别发。”

        没法轻松打开并拢的，褚晖轻声问：“也要绑？”

        李苔看着镜子里遍布全或深或浅的抓咬痕迹，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要狼狈得多。

        她抬手搂褚晖脖子，垫脚要吻。

        褚晖一直盯着两人的结合，仔细看着一直拒绝自己的肉怎么被撑得几近透明，怎么一点点变得淫靡。

        推了两次，李苔都是没一会儿就蜷缩起来，还越发僵，褚晖干脆用浴袍带子把她双手绑在床。

        然后咬着她耳朵，哑着嗓子说：“我们是不一样，你是挨的那个。”

        奚落暗讽、羞辱贬低之后，再敞着躺在人下高，原来……并没有她以为的那么容易接受。

        李苔仰无声地喊，紧紧拽着绑住自己的浴袍带子，腹收缩得肋骨分明。

        带着薄茧的手掌又大又热，伴有轻微摩感，李苔把呼控制得比平时慢，闭上眼努力什么都不想，可还是控制不住颤栗。

        咬牙闭上眼，李苔不再反抗。

        脚趾蜷缩，大被掰得几乎要抽，褚晖稍微退了一点，低仔细看着感受着李苔着自己抽搐高。

        她突然想起早上在垃圾堆边看到的那个布娃娃，其实那都不能称之为布娃娃，      更像个稻草人。

        微博：是李乙

        没关系……

        艳丽的颜色引了李苔，她随手找个木棍扒拉了几下，才看清那是一个用各种颜色的破布合而成的类似娃娃形状的东西。

        手指到蚌肉的时候，她还是没控制住并拢了。

翻来覆去扒着研究。

        在不同的地方，被摆成不同的姿势，以褚晖想要的任意方式承欢，腥膻的接连在她上脸上。

        自己本来也和他们不一样。

        ***

        *

        外形非常潦草，但颜色异常鲜艳，而且很新，新到会让人误以为是不小心掉进垃圾桶才被扔掉的程度。

        抵在口，比平时更紧致的甬阻挡着外物，褚晖掐紧她的腰，借着避孕套的用肉刃是破开肉。

        李苔把自己想象成那个娃娃，不会疼也不会，只要你有一点好奇心，就可随意地拆解探究，不用害怕无法复原，也不用担心弄坏了会有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