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晚，褚晖没再说过一句话，李苔也闷不吭声，他们仿佛两野兽，不间断的交合，只是遵循本能在发情期该的事，与情感理智无关。

        褚晖没耐心再等，      吩咐：“起来趴好。”

        摸到口微微，褚晖就把了进去。

        李苔明显兴致不高，甬又紧又涩。

        不是暧昧调情，是真的啃咬，李苔能明显感觉到肤的碰疼痛和轻微浮，甚至惊恐于褚晖是真的想要咬下她的肉来。

        “回答。”

        “听清楚了。”

        “你最好没有撒谎，我也不想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记好了，只要我没玩腻你一天，他就不能碰你，他不嫌脏我嫌。听清楚了么？”

        下颌的手收紧，李苔被得脸颊泛白，褚晖咬牙切齿地说：“没有在一起？3年前你爬我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他出狱了，就说没有在一起。想在我这儿共享齐人之乐？李苔，谁给你的胆子？”

        李苔点。

        今晚的褚晖非常不温柔，甚至算得上暴。

        褚晖也不好受，停下动作，俯在李苔耳边问：“不爽？没老情人得爽？”

        李苔紧紧闭着眼，拒绝外界所有声音。

        僵了一瞬，李苔伏想把钻到枕下，被褚晖一把拉起来，“躲什么？他知他在里面屁没开花，是因为你被我了3年么？”

        微博：是李乙

        3年前李苔上褚晖的床时就知自己要付出什么，是她主动求的褚晖，也知这场交易的截止时间既不一定是张浩灵出狱、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只是还好她扛到了张浩灵出狱。

李苔没想到褚晖会突然提起张浩灵，慌乱地说：“不是，我和他……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苔终于回看他，语气虚浮，“不是，不要，你别……”

        褚晖似乎并不相信她的承诺，低与李苔呼相闻，深邃的眼瞳黑不见底，声音轻但语气很重，说：“李苔，记住你今天的话，撒谎，是有代价的。”

        褚晖钳着她下颌，说：“提到他就知说话了？这么情深意重，那你现在在干什么？”重重了两下，他继续问：“你老情人知你现在在干什么么？”

        “哑了？你舍不得告诉他，那要不要我帮你说？我告诉他你第一次有多紧、这几年你在我床上有多浪，好不好？”

        褚晖猛地退，一把把李苔推倒在床上，怒视着她问：“他碰过你么？”

        李苔眼睛泛起泪光，勉强：“我跟他没有在一起。”

        “没有。”

        褚晖重重了两下，她难受得大小腹都在抖，但还是咬着嘴一声不吭。

        褚晖哂笑，问：“我想的哪样？为他献3年，现在人回来了，又说不是我想的那样。是他另有良人，还你移情别恋了？”

        ***

        衣服勒得疼，晃得疼，除了正在被侵犯的地方之外，全还被褚晖咬得疼。

        李苔努力镇定下来组织语言，但过程曲折、当下情况又不利于思考，几次言又止，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撕破的T恤卡在下沿和手肘上，从后紧紧被褚晖拽着，他像骑一样，勒着缰绳狠狠地撞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