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穿上”

        她今天为了婚礼穿了黑色的一字领包裙，是花状的七分袖，室内还好，但在外面就会有点冷。

        乔芄接过外套，很甜地笑着冲他了声谢。

        没在门口看见郝加诚母亲，乔芄挤开人群往外走，穿过走廊，拐过转角才看见了她。

        拐角尽是一个玻璃天桥，对面是繁华的商业街区，站在窗前，能将车水龙的街尽收眼底。

        郝母穿着一藏蓝色的旗袍，是很丰满的材，近五十的年纪，气质不减分毫，看着就像是民国时代画报中的女人。

        乔芄看见她玉色的耳坠在灯光下微微摇晃，风进来了。

        她走过去合上窗子，只一条隙透气：“晚上温度低，您别着凉了”

        郝加诚母亲转过来，睫纤长，眼神明亮，乔芄想，这样一双好看的眼睛，如果郝加诚的左眼没有受伤，几乎就是翻版。

        只可惜。

        看见她肩上落了一片花，郝母拢了拢披肩，伸手替她抚去，笑着问：“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怎么不告诉阿姨？”

        见周围没人，乔芄解释：“没有在一起，是老板不想被亲戚唠叨，和我演戏呢”

        郝加诚母亲倒没太大意外，她点了点，又试探地问：“你喜欢他吗？我瞧你的眼神不太对”

        乔芄没有否认，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发的耳朵：“您看出来了啊，我喜欢他很久了”

        这倒让郝母有些惊讶：“你怎么不和阿姨说呢？上周我还他去相亲，是我错了”

        见她要歉，乔芄慌了神，连连摆手：“跟您没关系，我…老板没有发觉，我也不知他喜不喜欢我，所以不敢贸然告诉您”

        八字没一撇的事确实不太好和长辈说，郝母表示理解，又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他呢？”

        一语双关，乔芄不知她指的是哪件事，有些疑惑。

        郝母笑笑：“什么时候告诉他，你喜欢他”

        听到这话乔芄沮丧起来，眉皱成了个八字，她低下靠向郝母的肩膀，闻见了清淡的香水味。

        这个味在郝加诚上也闻见了，乔芄猜测他来接她前应该先回了趟家，她今天也了香水，不知郝加诚刚刚拿了下她的外套，会不会染上一点，这样能让觊觎他的人躲远点么？意识到自己思绪飘远了，乔芄眨了眨眼，说：“我还有点不敢，也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郝母用手指抵着脑门把她推开，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下：“我觉得今晚就很合适”说着摸摸她脑袋，先回去了。

        今晚？

        乔芄回到礼堂时郝母正在和郝加诚说话，两人背对着门口坐在桌边，不知郝母说了什么，郝加诚回来看她。

        乔芄走过去，郝加诚站起来问：“你认识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