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映衬下，呈现出五月甜莓似的色泽。

        「我给你选了黑色，之后还可以更换款式。」

        武赤音无言以对，他皱起眉，一把抢过少年手中的打钉，那打钉像是一次的耳钉期，除了杆更外，别无任何特异之。他放在眼底下细细端详，「你还要给我把另一边打上吗？！」

        叶深摇，浮现出妖艳的微笑：「不，另一个我还要留着。」

        他冷笑，看向少年的下，「怎么又了？你是有瘾吗？」

        笑语盈盈的少年拉起他的手，简直就像弟弟在撒，微微摇晃着他的手腕，嗤笑似的央求：「那帮我解决一下好不好？」

        这从来不是央求，而是命令。

        「不好。」

        他怒气冲冲，满腔的怒气不知向谁发，向眼前恶魔似的小孩子吗？不……他已然发过誓言，永远不会伤害他。

        他拿起打钉，少年白皙的耳垂小巧玲珑，在昏暗中近乎白到发光，此时已染上艳的绯色，那绯色一路延伸到他的笑眼下。这天使似的笑颜在武赤音看来，已如恶魔般狰狞，他将打钉扣上少年的右耳，在叶深的惊呼声中，毫无犹豫扣下按钮——

        「哼哈……」叶深伸出手，试图阻止，然而为时已晚，钢针已然穿透他的耳垂，留下一个小小的耳。

        他索放手，中吐出息，微微眯起眼睛：「还是打在我的右耳上……呵。」

        武赤音总算笑了起来，「那不是很可爱吗？」

        叶深的右耳耳垂通红一片，他小小的耳垂上镶嵌着圆珠似的黑钉，武赤音出打钉，幸灾乐祸：「我看你怎么向你父母交代——」

        少年并未惊慌失措，只是轻笑一声，「给我。」

        他尽在笑，但眼神中却比寒冰还要冷酷，那眼神死死盯着武赤音——

        「你要干什么？」

        少年并不理会，一把夺过钉枪，放在自己的左耳之上，随后他面无表情，狠狠按了下去。

        「咔——」

        钉枪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宛如轰雷，武赤音愣在原地，呆呆凝视着叶深。

        叶深取下打钉，绽放出天真无邪的笑容，他的耳朵近乎红到滴血，两颗小小的钉子像是黑蛇的眼眸熠熠闪光，「给我耳堵。」

        在笑容的视下，像是被促一般，武赤音匆匆摘下自己的耳堵，轻轻拭几下，就递给叶深。

        他拿在手中细细嗅闻，「发炎的臭味。」

        武赤音骤时面红耳赤，「怎么可能？我经常用护理清洗里、里面……」

        叶深但笑不语，他双手正绕到耳后，武赤音在他的怀中，反手抢过耳堵，「……第一次我就给你好了。」

        从叶深的视角来看，红发少年在他的怀里，他的脯剧烈地起伏，高的鼻梁上满是细密的汗珠，两粒珠血似的嫣红，镶有钉的也随着呼而起伏，汗水在他膛上形成亮晶晶的水光，逐渐疲的肉棒垂落在他的间，包覆盖住，堪堪出半截，宛如鲜红的蘑菇。

        叶深伸出脚，用脚掌轻轻摩挲武赤音的。

        武赤音的手臂绕到叶深的脑袋侧方，手臂骤然开合，散发着黑暗气息的香水味弥漫在鼻息，黝黑的腋自视野中一闪而过，小手向着他的腋下搔弄，微微摩着那里的发。

        他着气，又惊又怕：「不要碰我那里！」

        他的视线正巧对上叶深，少年的脸隐匿在阴暗中，保持着近乎狰狞的笑容，搔弄他的双手更是加重了力度，生生拽下几腋，放在鼻下嗅闻，「除了香味和汗味外，没有其他味。」

        「不要闻这里！」武赤音站起来，准备抢夺那几腋，被捆绑多时的手脚却不听使唤，叶深及时抱住了他。

        他红着脸低语：「我上……到底有没有味……」

        叶深笑起来，将腋随手丢弃：「没有哦，你上一直很香，就连鸡巴都是香的。」

        「那你、那你还说我很臭——」武赤音顿时释然，他抑制不住的眼泪夺目而出。

        叶深闭上眼睛，「因为想看到你哭。」

        「你什么时候知的？」

        「大概几个月前，从你频繁使用口腔清洗剂的时候。」

        「推理出来的？」武赤音给少年上了耳堵。

        「看出来的。相比之下，我更喜欢人类没有经过修饰的味。」

        「你那么重口么？」

        「没有经过遮盖、野兽似的味，才和人类的原始本相衬。」后的少年轻轻一笑，齐整的刘海披散在额上，一副乖巧至极的好学生模样，通红耳垂上的两枚黑色耳钉，将他的笑颜衬得有如恶魔般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