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应然没再往下问了，因为黎语抬亲了亲他的嘴角，他们开始接吻。

        “不会。”黎语很笃定地回答，“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的对吗？”

        “周应然，你和我不一样，你才18岁，你的未来有无限可能，供你发挥的舞台绝对不止一间咖啡馆这么大。”

        周应然把她的手拉过来，让她别说了：“姐姐，我从来没那么想过，我觉得你很好，你在我眼里就是最优秀最特别的。”

        “想抱你呢？”

        说到这里黎语完完全全地哽住了，原来拿自己反面教材是那么难受的一件事。

        真是糟糕，明明周应然还在她眼前，她已经开始疯狂地思念他了。

        黎语了鼻子，泪光闪闪地看着他：“所以你回去好不好？”

        从此以后她的每一天都在倒计时，数到他高考结束的那一天为止。

你怎么样都好，但是我不希望你在外人面前受委屈。之前那些女孩子去找你，要你叫姐姐才肯点单，你心里其实不愿意的对吧。我见过的就这些，还有我没见过的呢……”

        周应然点：“嗯。”

        周应然吻得很用力，很急切，黎语也在以同样的热情回应他。

        “会的。”

        他们都把这个吻当成了最后一次。好像突然之间来到了一个车站，一个上了列车，一个站在月台，一个往上看，一个往下看，不停地挥手告别。因为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所以尤其珍视最后一眼。

        “所以我会等你的，等你高考结束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黎语跟他作出保证。

        他从来没觉得她是个失败的人，不她是风风光光的红圈所律师，还是默默无闻的短视频编剧，他都喜欢她。他喜欢的不是她的职业和份，就只是黎语这个人而已。

        “打视频。”

        黎语说：“我们打电话。”

        周应然还是问：“我想你了怎么办？”

        黎语的鼻子越来越酸，但还是很努力地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过了今晚下次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可能我给你了一个不好的示范，让你觉得就算考上了大学以后也不怎么样，但我只是个个例，是我自己的问题，我……”

        “你会接么？”

        周应然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问：“你会和别人在一起么？”

        “那我想见你了呢？”

        黎语很努力地想要记住这一刻的感觉。男生温热的温，干净的味，还有他来嘴角的一滴泪，她全都喜欢。

        黎语立刻伸手抱住了他。缓兵之计也是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