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蘅，如今我已及冠，陛下赐我封地，你同我一齐离开京城好不好？”

        “别……”盛明蘅似从温柔乡惊醒的鸟，推了推周轶然的衣襟，又不舍得扯在手上，拒还迎的模样，“别，殿下……姐姐……”

        她将呜咽声细细传到周轶然耳朵里:“姐姐，阿蘅想服侍你啊。”

        “本刚刚打了你，上面在哭，下面也在哭。阿蘅怎么有这么多水？”

        罪女如何，死罪如何。

臂以求了结。

        “明蘅姑娘，我不过是一介武人，既然圣上与长公主有意将你托付于我，我定不辱使命，护你一世周全。”

        “嗯……哈啊！姐姐……”

        周轶然敛眸探起柔荑尝试进入，盛明蘅反应有些大，抬蹬脚轻轻摩挲周轶然的小。

        盛明蘅是眷恋蓝天的鸟。周轶然藏起自己无法言说的爱恋，将她放养蓝天，为她遮蔽风雨。可她却偏偏一次次违抗自己的指令，要朝那油锅里去自投罗网。

        汗，混杂在一起，连同着酒味与欢爱的气息干涸在床榻，周轶然满足抱着已经昏睡的盛明蘅而眠。

        贵女如何，禁如何。

        盛明蘅用鼻尖蹭了蹭长公主的脸，猫儿似的眸子望进了周轶然的眼底，分明是清白的世家女，却无师自通学会了勾人心魄：“殿下疼疼我呀。”

        周轶然几乎是立刻失去了理智。泫然泣的玉在怀，她将盛明蘅压在床榻上，抬起一条放上自己的腰:“知怎么服侍本么？”

        “给不给本尝尝，阿蘅的水是什么味？”

        她刺伤了驸，她是文臣之女，那是她第一次对人起了杀意，鲜血溅了她满手。她斗胆用那脏污的手抚上了长公主的凤袍，拭去她眼角的泪，如同那日周轶然闯入教坊司砍下了那纨绔的右脚，将她揽入怀中。

        女孩初经人事，的确不能吓得狠了。周轶然下眉眼，细细吻过盛明蘅眼角挂的泪。

        还不够。周轶然退出来勾了勾隐秘的花，轻轻搓，时不时挑逗似的弹一下，花径登时吐出了更多蜜。

        她喜欢这样的盛明蘅，克制的，包容的。

        “嗯？阿蘅怎么这么？”周轶然轻笑俯凑近盛明蘅的耳朵，尚未餍足的年长者声音却是慵懒从容的，似是笑她贪婪的望赤展在面前。

        温的甬里密密的肉争先恐后攀附在两指上，周轶然缓缓抽动手指，听到盛明蘅克制的呻。盛明蘅一手仍拉着她的衣襟，另一只手虚虚掩住，皓齿轻咬住指节，吞咽下自己的呻。

        她的殿下，她的姐姐，她从小仰慕的人，为她遮风避雨，为她谋求出路。她没有忽视周轶然时时投来的复杂的眼眸，和深夜悠悠地叹息。

        “刚刚挨打的疼吗？”

        花阜已经的一塌糊涂，不着寸缕的贴上华贵的袍子，构成瑰丽香艳的图景。

        “嗯……嗯……”

        “明蘅，我给过你机会。”千言万语，如今变成了无意识的喃喃。

        于是周轶然柔抚着被扇得有些红的花阜，两指入花径，感受到下人一瞬的僵，随即打开子乖顺任人采撷。

        盛明蘅转攀附上周轶然的肩膀，花阜被毫不留情的责打带来了意。

        陪你在这血海翻天的深中度过余生，无论以什么份。

        至于第二日，长公主因为醉酒下手太狠急得团团转，贴照顾边的女官，就是后话了。

        盛明蘅为丞相嫡女，自也是八面玲珑颇城府，她自知如何将自己放置于最安全的领域。

        于是她陡然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如愿听到下人的惊呼，攀附在她腰上的一条随着巨大的起伏落在榻上，又被她折起挂在自己的肩膀，最后抽搐着逐渐归于平静。

        “不疼……”其实是疼的，不过完全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趴伏在长公主的睡塌上，用私受着刑罚，是痛楚，亦是周轶然带给她的羞怯的欢愉。

        逃脱的机会无数次摆在她面前，她放弃了。

        新帝初登基，丞相府家一时难以平反。她心寒过，求死过，周轶然将她一手拉了出来。

        也喜欢坏心眼地听到她的惊叫和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