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清眼前人，她呆住。

        “再一次好不好。”

        一条语音弹出来，她听见俞势的声音，已经平稳下来，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

        “关东煮。”一声音从她背后传来。那金立刻弓起子，从江言边绕开了。

        江言看了一遍，又一遍。

        这个周末真是糟透了。

        江言转过：“没有……”

        她说不出话来。那只金又来蹭她的，江言一下反应过来，堆出一个官方笑容：“没有，我喜欢狗的。”

        “它没吓着你吧，这傻狗见谁都热情地扑上去。”

        他像以往一样熟悉她的，看她低的一瞬，就知她的情绪。

        她抓起睡衣和浴巾走进浴室，扯掉衣服，拧开花洒，企图把满的疲惫和狼狈都洗刷掉。

        红光转绿，她拉开门，也不回地躲进去。“砰”一声关上门，把一人一狗关在了门外。

        上一条消息也是俞势发的，发信时间在三天前，她没回。

        江言一进门就甩掉鞋和袜子，赤着脚踩在地上。

        ——宋庭垣。

熟悉，从没见过有谁养狗。

        “你刚搬来啊。”她虚伪地客套着，“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

        视频不长，只有十几秒。封面上是翘起的，壮的一。最上端缠着白色的丝带，系了个蝴蝶结。

        江言上有酒味，脖颈上还有吻痕。

        江言突兀地回想起昨晚的梦——有人细碎地吻她，从额一路蜿蜒向下，到脖颈和锁骨，之后是她的，再之后是小腹和两之间的腹地。醒来时分模糊的景象一瞬间清晰起来，她后知后觉梦见的是谁，曾经被她轻易丢掉的某任炮友，也是眼前人

        这只金很漂亮，淡金色的垂落下来，带着似有若无的香氛气息，显然被打理的很好。打工人连捯饬自己都费劲，更别说这样照顾物了。江言又看它几眼，忍不住上手再多摸几下：“你就是我的新邻居吗？”

        仿佛一份待拆的礼物，野十足，狰狞却漂亮。

        他的手握着那一，上下动，透明的前从眼里涌出来，好像框不住的眼泪。

        还没穿上衣服，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江言低，发现发来消息的是俞势，来信格式是一条视频。

        江言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进去。

        宋庭垣吃了这么一个闭门羹，倒也不生气，他只在意一件事——

        “见到我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江言不说话，右手在衣摆上蹭了蹭，尝试再一次开门。

        俞势的声音立刻放出来，短促的，带着点似有若无的哭腔，勾人。

        “以后多走动啊。”江言转过，把指纹抵在感应上，只恨不得地上有个兔子能让她径直去往另一个世界。紧张和尴尬的情绪像突如其来的积雨云堆在她，手心立即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感应无法正确识别她的指纹，红光一闪，发出“滴”的一声。

        面前是个和她年龄相仿的男人，个子很高，眼眶深邃，好像看谁都着一汪水。

        宋庭垣喊她的名字：“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