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好吧。我现在回家换衣服带你出去。”

        江言说:“我要休息会……”

        吃完之后江言又继续睡，等再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一到外，金就撒了欢地跑，跑，跑。江言跟在后面，迈着追个不停。

        江言说：“你想出去玩啊？”

        她拿勺子搅了搅，里面盛着瘦肉和猪肝。生粥的法是趁大火时下料，靠温度30秒内把肉都熟，保留肉质的鲜美。

        江言挑起店前的帘子，朝里望去，扬声说:“我有个物，能进店吗？”

        “你往哪跑呢？”江言说，“我实在跟不上了。”

        店铺不大，约15平方，三排小卡座，另一边是透明后厨，有个穿着围裙带巾的女人在忙活。

        江言跟着它，几乎是一路小跑。她本来就不算是朗的，病后更是没多少力气，一小会就走不动了。

        江言观察着，觉得它在往一个方向跑。虽然她认不得是往哪儿去。

        关东煮好像才反应过来，今天带自己遛弯的不是主人，“汪汪”两声，过来蹭蹭她的。

        关东煮转看她，跑到她脚下，然后又跑开了，等再回来的时候，嘴上叼着红色的狗绳。

        江言喝了一口，觉得整个人从内里温起来。原本空虚的胃被填的满满当当。

        关东煮眨巴眨巴眼，好像在表示“我是狗，没法回答你”。

        -------------------------------------

        “我们家的狗怎么在你这？”女人问。

        她很快换好衣服，给关东煮上狗绳，带着它下了楼。

        她朝左右看看，发现街边有一家糖水店，便准备进去坐会。

        她重新量了一次温，发现温度降到37.5°，可以算不烧了。

        带着她出了小区，往另一个地方走。

        她一把拽住狗绳:“别跑了……呼，我走不动了。”

        关东煮眨巴眨巴大眼睛，江言对动物总是很没有办法。

        是个中年女人，一张保养得当的脸，手腕上着翡翠镯子。她探出手去摸关东煮的绒绒的脖颈，握住木质的狗牌，上面果然写着“关东煮”三个字。

        她给宋庭垣拍了个照，想了想，又补上一句：“很好吃。”

        关东煮一下冲了进去，江言反应不及，没拽住绳子，眼看着它一扎进另一个人怀里。

        “你要去哪啊。”她有些困惑。

        抬眼看她，另外一直拿蹭她。

        ――眼前的女人是宋庭垣的妈。

        女人看过来，关东煮对着她晃晃耳朵。她还没说话，里面又传来一声音：“关东煮！”

        江言刚刚就觉得这声音耳熟，现在终于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上次宋庭垣接到的电话里的声音吗？

江言没拿到过这么大一份的外卖――一个砂锅，里面盛着生粥。

        江言下了床，发现关东煮还是一副十分忧愁的样子，趴在阳台上，一个十分沧桑的背影。

        江言说：“关东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