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利丹接过话：“汤、主菜、甜点、咖啡和餐后酒。”

        “而且我现在很擅长分子料理。”

        他朝她举杯：“cheers。”

        江言说：“我只想吃点家常菜，对分子料理这种脱子放屁的东西不感兴趣。”

        这实在很明显，高利丹有茂密的鬈发，深邃的眼窝和泛蓝的眼睛。

        “我一直很好奇……”

        它将烹饪这一数千年的重复劳作，用物理、化学、生物学等现代科学理论来打破和重建。

        高利丹说：“当厨子是我的爱好，生物医学只是糊口的工作。”

        “不。”江言摇摇。

        着名的龙草莓就是分子料理的代表作。

        高利丹问：“阴差阳错是什么意思？”

        高利丹把酒杯放在桌上，两个杯子，往里注入猩红的酒。

        那女生看她进来，和她说了几句听不懂的话。

的名字――Pistache，意思是开心果。

        所谓的分子料理又名分子美食学，是将所有烹饪技术和结果，用科学方法去解释，并用数字确控制的一项烹饪艺术。分子料理的出现，是人类从微观角度真正认识食物的重要标志。

        “是的。”他说，“我有四分之一的法国血统。”

        江言回忆着法餐的顺序，问他：“接下来是点心？之后前菜……”

        高利丹说：“我对你感兴趣，女士。”

        她推门进去，玻璃门上悬挂的铃铛叮当作响。吧台后坐着的不是高利丹，而是一个短发的年轻女生。

        看起来高端，用大白话解释以下，就是让铃薯以泡沫状出现，让荔枝变成鱼子酱状，并有有鱼子酱的口感，荔枝的味。

        “在厨房里。”女生说，“您预定了吗？”

        江言摇。

        江言听的出他是认真的不知这是什么意思，只能掏出手机百度后为他解答。

        “但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江言听出是法语，微笑着摇：“我不会说法语。”

        “你是混血儿？”她问。

        江言回应，“叮”一声，碰杯的声音。

        “啊！不好意思。”女生忙说，“我以为到高先生店里来的都是法国人。”

        “高利丹呢？”江言问。

        “我的爷爷是法国人。”

        “我听宋庭垣说你的硕士学位是生物医学，怎么会阴差阳错当了厨子？”

        “你应该没有酒过吧？”他问，“宋没有和我说过。”

        “谢谢你。”他说，“我可以给你减点小费。”

        “宋说你晚上不喝咖啡，所以我自作主张换成了热牛。”高利丹说，“你介意吗，女士？”

        等了将近半小时，高利丹拎着酒杯和红酒出现在她面前。

        江言耸耸肩，反正是宋庭垣出钱。

        “让宋神魂颠倒的女人会是什么样的。”

        看起来好像还在上高中。江言注意到她披在上的校服外套。

        江言点点，之后在女生的带领下到了靠窗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