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了吗？

        少女像温室里的花朵，被一个名为赫尔的园丁心培养，看她从一株幼小的花苗变成一朵鲜艳滴的花骨朵，她的绽放瞬间理应只能由他见证，而不是被可恶的偷花贼盗去、然后沾染上别人的气味。

        他不想去听查尔斯所谓的狗屁理论，听他怒骂自己占有太强。

        可是优优从不抱怨，她还是最爱自己不是吗，这分明是心意相通，那里容得了别人来置喙。

        不再自我内耗，赫尔着子从浴缸里起，随意了下水珠，便围着浴巾出去了。

        优优在床上趴着，枕上放着她最爱的漫画书。

        两只白皙小脚在空中不停乱晃，清凉的睡裙被撩到若隐若见的大，乌黑靓丽的长发垂在小巧的肩、落在单薄的脊背。

        男人一进来，便看到女孩毫无防备的模样，眼神暗了暗。

        他慢慢靠近……

        少女正看得起劲，突然一散发着水汽的温将自己从背后拢住。

        男人虚伏着，将颅靠在她的脸颊旁，声音低沉：“宝宝在看什么?”

        优优微微偏，两人的呼彼此交，她清澈的眼底倒映着男人赤果的模样。

        睫颤颤，她也小声回：“在看漫画呢……”

        女孩伸出一手指，柔柔戳了戳对面男人的脸颊，“爸爸……这个。”她另一只手指了指书上的画面。

        赫尔寻着她的方向看向漫画书中的内容，上面是男女主人公在品尝初吻的滋味。

        他愣了愣，心中的警铃大响，不安在腔弥漫开。

        “宝宝……也想谈恋爱了吗?”

        “唔……优优可以吗?”少女睁着无辜的眼神，轻咬着璎，在暗暗观察着对面的表情。

        一向爱女儿的老父亲此刻像被偷家了一般，反应颇为激烈，他紧皱眉，重声：“不可以。”

        难得见爸爸情绪波动这么大，优优措不及防，她垂着脑袋不敢吱声。

        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她了，男人立转变回来，他捧着女孩的脸颊，声线有些颤抖，“爸爸不是故意要凶你的……只是……优优可以告诉我为什么想谈恋爱吗？优优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他尽力克制着自己的摧残不发作，只是一想到女孩可能心里藏着别的男人，赫尔就无法控制地想要把那个男人碎尸万段。

        赫尔希冀着，死死盯着优优，不要让他听到她点的答案……

        然而，在他的目光之下，她缓缓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