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了。

        他知她在忙什么，也知她想怎样，他都顺着去了。

        他抬眼，似有些疲惫，却又充满坚定：“答应我……不要再质疑我的爱好吗？”

        夜深，他又和之前那样主动喝下了她的牛，睡前，照例给了她一个晚安吻。

        怕自己闭上眼睛就忘了她，他用胶带在手臂上贴上了月光两个字。他记得艾骁当时谴责他私自带走姜青，导致姜青有异感，果然，他也有异感。

        姜青眸子一缩，很快恢复平静。

        ……

        呵，不离婚就不离婚吧，他缠她一辈子，离不离婚又有什么区别呢。

        有的吧……

        ……

        ……

        她皱眉，这才发现他未出声的话。

        她所有他的手段，在他眼里都能变成留在她边的理由。

        虽然他一闭上眼睛就会忘掉一切，去执行各种各样令他不适的任务，可肩膀上的名字让他坚信，只要撑住，再多撑一会，他总会出来。

        这些日子他都是在演戏，又或者说，他换了一种方式，一种她也勉强能接受的方式待在她边。

        她那么美，却那么残忍，她不相信自己的爱，还想让他爱别人。

神暗淡下来，轻：“老婆觉得……我会爱上别人是吗？”

        且是唯一的那个。

        用非常手段迫姜青和自己结婚时，他想过自己会容忍姜青有其他男人吗？

        “老婆不爱任何人，自然没法理解爱是多么坚不可摧的东西。”姜青不爱他又怎样，左右她谁都不爱，他并不奢求。只是……

        手机不停传来震动，几十条来自不同男人的消息接踵而来。

        无论如何，他都是那个名正言顺拥有姜青的人。

        回去时，蒲松简正在给月亮换布，月亮看她回来了，挥舞着手要让她抱，姜青抱了一会，又去黏蒲松简。

        天塌了，他都不可能不爱姜青。

        ……

        ――全文完――

        左右……这些男人都无所谓不是吗？

        蒲松简看着她微笑，姜青淡淡回望。

        蒲松简先行回去了，她打电话给艾骁说一切停止，不需要了。

        她改变不了蒲松简，艾骁早就说过了，是她非不信，也给自己织了个梦。

        “晚安老婆，明天会……”

        就怕他绳子不够长。

        他一次次出来，一次次进去，越来越熟练。

        晚安老婆，明天会更爱你的。

        姜青深一口气，有些缓不过来。

        他要一辈子绑在一起，行啊……

        ……

        ……

        他不后悔。

        深夜，姜青最终还是起床去翻出包里的鉴定报告，亲手撕掉了。

        只是看她似乎充满希望地看自己喝下牛，他总忍不住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