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锐感觉脖子有些，正歪着脑袋乱摸，闻言看向白欣，表情不解。

        “好孩子，你得很好。”

        席锐面色凝重地点了点，似懂非懂地接受了这个设定。

        她自己吃过了，没特意什么，只是把新买的不锈钢狗碗洗了洗，切了点冰箱里的黄瓜放进去，然后拆了包狗粮往里倒。

        “接下来呢？”白欣目睹全程，却是还没完。

        白欣越看越困，在酒作用下，很快睡着了。

        白欣怀疑他其实什么都吃得下。

        甫一系好白欣就撤开子，好好地端详了一会着项圈的席锐，说：“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物狗了。”

        白欣嘴上说下次吧，心里想又不是真给狗的，至于伤不伤席锐，谁又有所谓呢。

上着白欣迫人的目光，席锐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偷偷在心中促膀胱，好半天才挤出几滴，大大地松了口气。

        话说了半天，席锐早饿了，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不至于勒死席锐，也不会让他太舒服，还能很好地控制席锐在家中的活动范围。

        “嗯？”

        传来的声音让他信心倍增，他在白欣愈发满意的注视下，站起，了个抽子的动作，然后去探冲水按钮。

        疑惑的模样落在白欣眼里，竟有些和那条在笼中歪看她的小犬重合。

        有些方式方法或许对狗不好，对人却是好用得出奇。

        饿得狠了，坚无盐的干粮也没有那么难以下咽，他一点一点基本全吃完了。

        他看到旁的厕纸，脑子开了光一样恍然大悟。

        一碗水和一碗狗饭端到席锐面前，他蹲在墙边不确定地看了她好几眼。白欣站在面前俯视着他，无声地施压。

        按下去前，一声从鼻腔发出来的质疑让他条件反地停下了动作。

        “不错。”

        这些东西不知什么原因贵得要死，物店店员说现在动物粮的营养价值很高，白欣想着不能浪费，反正是因为他才买了这些，理应给他吃。

        他只好低下乖乖吃了。

        绳子扣在巾杆上，项圈由她亲手在席锐脖子。虽然没有得到期待已久的拥抱，但近距离的接还是让他很满足。

        -

        他状似思考，用他仅有的全认知反驳：“我不是狗。”

        “您眼光很好呢，这款项圈的牛适中刚刚好，再搭这条牵绳，长短可调，防止狗狗爆冲。”

        如往常般收拾好了一切，白欣开了只小瓶白酒回到房间，只留了台灯，坐上床窝进被子里，开始搜索关于狗的科普视频。

        他扯了两格，细细叠好后去自己的口，完当下扔到桶里。

        白欣慈爱地摸了摸他的：“你忘了？刚开始你也是不会的，是我教得好。”

        现代人养似乎真的很复杂，狗的类型是真的多，训狗真的是很麻烦。

        席锐困惑地抬，不知所措，白欣没有丝毫要提醒他的意思。

        店员介绍得非常详细，另外又给她推荐了套背当替换，近几年的行，不伤狗。

        不知有多久没有听到过白欣这样直白的夸奖，席锐感动得差点又要落泪，他委委屈屈哼哼唧唧地凑上去，伸开双臂想要拥抱白欣，被她轻飘飘地无情推开。

        ……

        他急得眼睛四下乱转，努力搜寻着不够用的大脑里残留的信息。

        席锐豁然顿悟，更觉得眼前的女人无比伟大。

        席锐仔仔细细地想了想，迟疑地盖上桶盖子，紧盯着白欣的表情，见她神色未变，才终于按下冲水。

        幸好她养的不是真的狗。

        他继续思考，又问：“那我为什么会说话？”

        既然他认同了新份，白欣就要开始讲规矩了。

        白欣冲他笑了笑，似乎觉得他这话才是荒唐：“你看，你又不听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就是狗，关你的地方你还记得吧，那就是对狗不好的地方。我把你救出来了，所以我就是你的主人，以后我负责养你，你更要懂得感恩。”

        “不行，今天开始我们要设立一些规矩，很多东西我也会重新教你，以后不会有抱抱了知吗？”

        她嫌席锐吵，告诉他狗是不会讲话的，让他以后不要随便开口说话，有事情就汪汪叫。

        白欣边说话边朝门口走，把那一大袋物用品提进厕所，开始翻找。席锐双手局促地扯着自己上衣下摆，眼巴巴盯着她看。

        白欣最后一点郁结的心绪终于也都散了。她这些日子第一次感到真正的舒心，毫不吝啬地表扬了席锐，摸了摸他的狗脸，起到厨房准备饭去了。

        她掏出了一条牵引绳和一个项圈。

        他学东西向来很快，指了指嘴巴，又指了指腹，立狗叫了两声。

        购物袋里大分东西都是店员推荐给她，她点之后装进去的，唯独这个项圈是她亲自挑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