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凉吃得大汗淋漓，十分爽利，接下来打算洗个澡。他打好水后，迅速褪下全衣物，看到自己的家伙竟还翘着，大摇大摆地走向堂屋，方子初正在喝果子，差点没一口出来。

        “我监视你又么样？”他有点儿被惹了，“你是我屋里滴人，我监视你，我监视你天经地义！”

        她早就预料到肖凉会问，但并没有觉得这事有多么严重。

        “那些跟着我的人，是不是你派的？”她反过来质问他。

        鲜羊肉在铜锅里过一遭，瘦适宜，沾着麻椒红油。肖凉一口气夹到盘子里十几片，和着香的芝麻花生酱，放点葱花，他在北京就是这么吃的。再一口气到嘴里，就跟喝水一样。

        肖凉正抱起她，抱到自己卧房，一把将她摔进浴桶里，溅起一大片水花。

        肖凉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四点钟，要不是被热醒，他还能睡更长时间。醒来后才发觉，他一只手臂都是麻的。

        肖凉着黑眼圈瞪向她：“自由？你知不知我都以为你被那个……”

        她穿着香云纱的衣服，被水一浸，紧贴在上，双和的形状更加明显了，甚至还能看到前那两个尖。

        这底料嘛，当然要用李晋送的湖南辣椒了！

        方子初皱了皱眉，大热天的，她吃不了这样腥膻的东西。但还是“盛情难却”，夹了两片进嘴里，最后吃了一碗阳春面填饱肚子，继续品尝剩下那些凉饮。

        “是又么样？”他全着，肌肉显得比以前更加有力量了，连下也是雄赳赳气昂昂的，“我不放心你安全！”

        她想起曾经被这张嘴亲吻的感，胡茬扎起来麻麻的，有一种莫名的舒服。于是吻了下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带点儿埋怨的咬。可肖凉也只是哼哼了几声。却还是死了一样。

        方子初正在小口小口地喝一碗荔枝杨梅饮，又冰又鲜甜的东西让她感到十分舒爽，碗底还有剥好的荔枝肉和杨梅肉，她也都嚼着吃了，抬间看到肖凉的吃相不禁笑起来。

        这可让方子初犯了难，她全都是汗，又黏又，关键现在要到晌午了，她很饿。看着肖凉的脸，下巴发青，胡茬长短不一，嘴张开小，她能感受到从那里传来的轻浅呼声。

        “你莫要犯浑！老子最恨的事就是忘八！”他跨进浴桶，去扒她的衣服。她挣扎起来，不过粉拳难敌铁手，费了一阵力气

        许是没有纾解的日子有点长了，这个大家伙吐出东西后，竟然还没有彻底下来。可它的主人还是没有醒。

        “这是我的自由。”她答得太轻松。

        方子初把西洋琉璃杯往桌子上一磕，起就要走：“学什么不好，学军阀习气！”话还没落音，双脚就腾空而起。

        肖凉刮了刮她的鼻子，笑着说：“请你吃火锅！”

        “我才想起来，”肖凉的脸变得严肃起来，“你这两天克哪里了？干么斯去了？”

        火锅？方子初听得吐，这天气吃火锅，不是要中暑？

        肖凉从这次带回来的行李里掏出了东来顺掌柜那里淘来的“祖传”铜锅，关北垣曾忽悠他说：每口锅都是有“锅气”的，都有自己的灵魂，所以并不是所有锅里煮出来的东西都好吃。他又命卫弁去常吃的酒楼叫了几盘片好的鲜羊肉，凉拌牛百叶和凉拌藕片，另外还有几样甜品和冰饮。

        “你终于醒了，我好饿。”方子初哀怨地看向他。

气味弥漫开来，像是剥了的洋柿子，其中还混着一丝丝莫名好闻的雄麝气息。

        方子初最终只能作罢，只得闭上眼睛，开始思考昨日同吕沅昌一起探讨的那结构力学题。

        “借口！你本就是在监视我！”她撅起嘴巴。

        肖凉用筷子一指锅里：“吃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