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取下那条裙子丢到床上，“快点。”

南推开门进去，这里的一切几乎和八年前无异。他去J国的前一个月，找上乌尘社的社长乌雪风预支了薪酬，将这里买了下来。他简单布置了一番，北也未曾添置过什么新东西。

        北冷笑，“想屁呢？你被俘虏了能活着回来？”，她手上闲着，抓起那件衣裙又胡乱放下，“啊，你是男的，或许是可以活着回来。可我是女的，我只会被玩死。”

        “不爱听？不爱听你别回来啊，我求你回来的？”，她看他的眼神像一把锐利的刀子，直直地刺向对方，“眼瞧着只剩最后一个任务就能继承社长之位了，这才想起来乌山半山腰还有个住所，里面还有个妹妹吧。”，姜北瞳孔紧缩，猩红的双眼烧着怒火。她鼻孔微微张大，呼变得急促而沉重，嘴角下垂，出了一个冷笑，“姜南，你心里那点算盘打的太响了，地球另一端的我听的一清二楚。”

        “执行任务的时候被俘虏了吗？什么时候？”，姜南大步走到她边，抓着她的手腕迫使她看着自己。

        姜南咬紧牙关，咙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叹息。那叹息声轻柔而悠长，满是无奈。“我没有。”，那声低气的反抗弱无力，他转离开。

        北大力甩开他，“别一回来就东西的。八年，生个孩子都他妈上小学了，你现在装模作样演一副关怀备至的嘴脸给谁看呢？”

        南心底抽痛，仿佛有一无形的力量在扭曲、撕扯着心脏。痛感尖锐而深刻，周陷入虚无。那是刻意而为之的伤，他甚至不敢想象是在什么样的场景下留存的。

        北一直自己住，随意惯了，感知到后背一双寒眸正盯着自己忽然有点发，赶紧重新穿上搂紧自己。她侧瞪他，“你什么癖好啊？看人换衣服？”

        北无奈叹气，没好气的白他一眼。她背坐着，轻轻解开扣子，白色丝绸睡衣随即散落下去，现出一片白瓷如雪般的背。

        那背并不光工整，甚至是骇人的。菱格状的疤痕遍布，像是被渔网一类的东西垫着活生生烙上去的。

        姜北看着他离开，他的背略微弯曲，显得有些疲惫和沉重，仿佛在承受着某种看不见的重负。

        “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他径直走向衣柜，入眼的就是那条衣裙，浅黄色的。昨晚黑，看不清，现在细细瞧着，竟将昨晚那副月下灵的画作装扮也补充了上去。

        北听出一丝哽咽来，眸中一抹诧异闪过。她没说话，站起，把衣裙摆正在在自己面前平铺在床上。

        南语，沉默半晌叹气，“你只要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后背的伤，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