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心事解开了一半，阮棠心情也终于好了一点，坐在最后一排，听了她新座位的第一堂课，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不方便。

        那眼神就好像阮棠是什么玩物一般，带着轻视与不屑。

        阮棠被他吼得一愣，又被同学们看热闹的目光盯得难堪。

        她背后靠着墙一动不动，慢慢地，眼里溢满了泪水。

        下午的最后一堂课是自习，同学们写作业的时间，一般没有老师看，

        可是吵他睡觉，他没打她就不错了。

        许鹤川盯着这样一张脸，难得的第一次对自己有了怀疑。

        男生的手一直伸来，阮棠本写不好作业，时时刻刻防备那只袭来的手。

        许是她盯着的目光过于明显，许鹤川醒了，仿佛是被她打扰了睡眠，眉死死皱着，眼中带了些戾气，“远点，别用你那眼神盯着老子看。”

        可今天阮棠照常写作业时，一只手突然摸在了她上。

        阮棠移开眼，坐回座位上，不再敢看他。

        许鹤川有很严重的起床气，最烦扰他睡觉的人，他刚才就发现阮棠一直动，忍着没说，结果又被吵醒。

        男生的吼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极为突出。所有人都转看向他们。

        阮棠回到教室时，许鹤川正趴在桌子上睡觉。他没穿校服，可能是还没有。此刻穿着红色外套趴在桌子上，就连睡觉都那么扎眼。

        “你怎么还有脸哭！”许鹤川语气依旧不好。

        任是谁被同一个人吵醒三次都会生气，可许鹤川看罪魁祸首反而先哭了，还哭得可怜巴巴的，仿佛他才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他穿红色很好看，很少见男生这么适合红色。

        阮棠被吓了一，低呼一声拍开那只手。她抬，看到前桌的男生回过戏谑地看着她。

        阮棠视力很好，坐在最后也不会看不清黑板，个子也不算太矮，扭着看，总是能看到的。

        终于，在一次她大动作的扭动时，大磕到了桌，连带着并排的桌子也跟着发出巨响。

        可是一旦哭起来，鼻和眼眶就会变得红通通的，黑亮的眸子里充满水汽后也格外楚楚动人，像是一只单纯无害的小动物，可怜兮兮的望着你。

        “别哭了，丑死了。”

        阮棠那张小巧致的脸，平常看着白皙细腻的，还透着些粉，像是玉娃娃一般，好看极了。

        阮棠的好心情依旧没有持续太久。

，“谢谢老师，没有人欺负我。”

        许鹤川再次被吵醒，眼里的狠戾不加以隐藏，语气极冲，“你他妈有多动症啊！再动一下把你打断。”

        难是他喊的声音太大了？

        许鹤川烦躁得不行，丢下一句话后，人从后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