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是凉的，让他一下子没了底，说话的声音十分空灵的回在美术室中：“是这样吗……”

找不到任何源，紧接着上的温急速下降，内心越来越空虚。

        原来他浑浑噩噩一周，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还停留在原地，他本就不知如何是好，一时间混乱、迷茫、羞恼种种心态从腔中涌出。

        “对，就是这样，接着再――――”陆瑶琴迟疑了一会才继续说，因为赵耀的手简直就是一块冰，但她想更痛苦的事都经历过又何况这些呢？

        明明映刻在脑袋里的画面又一度变得模糊，他的内心早已包裹上一层厚厚的茧，不仅她的面貌记不清，就连真实的世界也觉得虚幻，可要问这茧是从何而来，那便要追溯这一个星期以来的每个夜里的梦境。

        他一直望着自己近日来的画，明明是应该早就画好被藏到画板最底下的画，可画中最重要的主人公却缺失在那扇被风开的破旧的窗里，他画不出来的人现在却不真实的出现在他边。

        平日里赵娣稍微把恐怖故事讲得真些都能把赵耀吓得不行，又何况这些本就分不清真假让人感到心痛的梦境呢？

        ――――――――――――

        随后赵娣率先松开手，陆瑶琴也跟着收回手，陆瑶琴见赵耀没继续说话，而人家两姐弟在这里哪里还需要她凑什么热闹？她很有眼力见的柔声：“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姐弟俩好好聊。”

        “我没事，姐姐快回去吧。”

        赵耀从赵娣嘴里听到“莫须有”的事后下意识的抵她，因为他知这是梦境，而近来的梦境全都是她也不回的离开他，他在一次又一次被伤害的过程中产生应激反应想要避开，所以直接伸手把她捧着脸的手拍开。

        “姐姐到学校来有什么事吗？”他全然忘记上午的记忆不明所以地问。

        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她的面庞继续盯着自己未完成的画作，对自己一遍又一遍说这才是真实……

        这是上周日他等她换好衣服出来时所见，他总会偷偷看她，在她不知的地方，她在屋里换好衣服后的一举一动都让他看的认真，而当她离开后，他立即低全神贯注地盯着坏掉的窗插销，连她即将到来的脚步也忽略。

        不过她话还没说完就见美术室门口来了一个人，这可把她吓了一赶忙抽手背在后，赵耀的手则还悬在半空没反应过来。

        “你好，你是赵耀的姐姐赵娣吧？我是赵耀的美术老师陆瑶琴，你可以叫我陆老师。”稍微检索记忆后她恢复成礼貌模样向赵娣伸手。

        赵娣回握住陆瑶琴的手：“你好，以前我开家长会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你？”

        他完全没有料到这种状况，那双细长的狐狸眼瞳孔顿时放大数倍，跟着后倾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姐姐的脸近在眼前，心中的茧开始出现一丝动摇，赵耀觉得自己的呼快要停滞，他面对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庞凑近仿佛一下子退回最初，若她在这样亲近的距离中再吐出伤人话语该怎么办？

        赵娣完全不给赵耀这个机会双手按住他的肩膀尽量保持平和：“我就确认一下情况，没事的话就好，不要让我担心。”

        “我听老师说你鼻血昏倒了，怎么不多休息一下？再爱画画也要有个限度。”赵娣一边说一边捧起赵耀的脸。

        她就站在赵耀侧看那人向他们走近了，起先她还很疑惑这个点会有谁来美术室，后来等那人来到面前，她第一反应就想到赵耀的画，那个画上被他描绘得栩栩如生的女人。

        陆瑶琴说完后就迈着步子离开美术室，而从始至终坐在画板前一动不动的赵耀则是觉得班主任老师从来都没有存在过，这一切都是一个梦，姐姐怎么可能会来？

        或者说他试图忽略掉“小婷”后，整个人也不剩下什么恍若虚形，所见之似梦似幻，当陆瑶琴在他面前伸出手时，他下意识就去握住她的手试图感知自己的存在。

        赵耀觉得自己的感官在飞速消弭，他坐在画板前尽力定住形，越看画板上的画越产生质疑，是不是他真的从没有在这扇窗中见过姐姐？正当他这样想时，姐姐的脸越过这幅画倏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他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会，于是他的率先反应出印象中惹得姐姐不高兴想要离开的事，他抬亲了她。

        当初写正文姐姐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大概想好了这里，现在终于写出来啦！不知大家看到这里什么想法？

        像赵娣这样从小干活多手比较糙的女孩子在当地很常见，可在陆瑶琴的世界里不常见，所以当她的手被赵娣握住时内心惊讶了一下，但并没有表现出来：“我是这个学期新转来的美术老师，你没见过我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