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不光要求饶，还得。。”

        “打不动了，我求饶了。”

        “今天，对不起。”

        “。。。如果你不是故意的，就没必要记得或是歉吧？”

        “回家吧。”陈陈起几个拉伸，简单收拾了下场地，就去淋浴换洗了。小桐本来计划回公寓再换洗的，现在没有别的衣服换。可是她整个被汗水浸透，拉伸后上又冰冷又很不舒服。于是也去用热水冲一冲。她觉得自己冲了好久，肾上给她的兴奋感褪去后，疲惫一下占领了她。干子，她看了眼自己汗的衣服，又看到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索就没穿满汗水的运动衣和内。连运动裙非常单薄，容易走光，但至少速干的材质贴要舒服许多。

        “为什么？”

        育馆离公寓不远，何况这个点钟，学校里应该没人了吧。小桐一边尝试打消自己的顾虑，一边就看见在更衣室外等她的陈陈。

        “别了，晚上温度低，站久了会着凉的。”陈陈不由分说，把伞打到小桐，半推着她走入雨中。雨不算冷，小桐怕走光，不敢靠近陈陈。可一旦稍微有点空间，陈陈就把打着伞的手臂贴过来，时有时无碰小桐的肩。每下碰，都让小桐觉得对方发现了自己的秘密，故意为之，让小桐全发。

        “那个，你基础很好的。”陈陈开口。

        “没有。。”

        “。。。”小桐不接话，只低碎步哒哒哒地走着。陈陈跟了一阵，又说：

        “不住，我家就在学校边不远。明天见。”

        “对不起。”

        “到了。明天见。”陈陈转要走。

发挥了。之前打U14的时候，她反制对手网前截击的回球基本都主动失误了。能清晰看到网前对手咄咄人的表情，就会让她不自在。好在今天陈陈虽然也动不动就上网，却没有给她那么强的压迫感。

        陈陈想说因为一直用你的弱点赢你，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

        “什么？”

        “没事，早不痛了。”

        “我有一把，先送你回去吧。”

        “不是。。我觉得你基础打得好。这边的教练不讲究练力量。所以左绵她们不懂。我自己会按我以前学校的训练计划，在家加练。”

        “那。。你是不是住在学校公寓的？”

        “嗯？”小桐稍微镇静的脸又红起来。

        两人走出育馆，外面下着瓢泼大雨。没有伞走两步就会成落汤鸡。

        “你希望我不在意吗？”陈陈脸色微变，突然让人觉得他隐藏着一子邪魅。

        恍惚间，公寓出现在了小路尽。

        “下雨了，带伞了吗？”

        “痛快！”陈陈大叫一声，声音回在只剩他们两人的育馆。

        “还有，今天早上，那个，对不起。”

        “因为。。没什么。”小桐察觉到陈陈小心翼翼的目光在自己上一扫而过，不由得拽了拽裙边。没有衣的保护，汗的裙子蹭在前，的。

        陈陈带着她去往花园深，那条路她没走过。愈发繁密的灌木挤压两人间的空隙，风雨搅动近旁的叶子，哗哗啦啦地响。她隐约闻见他上干净的味。

        “我愿意的。”

        “饶了我吧。。哥哥。”小桐不是叫不出来。村子里几个年龄大的她都会叫哥。可是话说出来，她就觉得心里扑腾一下。

        “。。。”

        “你也是。”小桐一阵慌乱，口不择言。她感到陈陈的目光反而被引过来。

        “路上小心。”

        远去的宽阔背影有一半早已被雨水浸透。同样的，还有今晚被守护的秘密。

        “之前还用球砸你，手还痛吗？”

        “还没走？”小桐瞬时脸颊，手不由得放在前。

        “这么晚了，要不，你先走，我叫室友送把伞来。”

        “你不住公寓的？”

        “为什么要在意？”

        “拉你打球到这么晚。”

        “我不是故意贴那么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