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手术，你去求神了？”

        至于这块玉是怎么到季玉廷这里，那是要从两周前说起。那时他们的关系结束，季玉廷消沉不已，不经意间翻到了这块玉锁。

        季玉廷本来心口有些疼，此时倒是被他那副关心的样子逗笑了。哪里见过眼前的这个人如此着急他的伤势？

        “你要是有什么事，爷爷恐怕都会活不下去。”他别过脸，将粥放在一旁，起就要走。

        这下季玉廷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自家弟弟的特殊照顾。

        “……”季泽先想骂人，但是还是忍下来了，了两下，又递过去。

        不待对方反应过来，他抓着季玉廷的后颈，强势地吻了下去。这个吻来的突然，但爱不是。

        此时的他终于理解了言骁说的那种感觉，当这个人从世界上消失时，他会怎样？

        在他看来，这或许是冥冥之中的缘分，他的母亲在某个时刻，选择了保护季玉廷。

可怜的语气。这几日，卖惨的髓被他学了个十成十，就找准了季泽先现在这副吃不吃的样子。

        “别走！嘶。”季玉廷伸手去拉他，情急间扯动了伤口，疼的他瞬间出了层薄汗。

        “他们舍不得我，你呢？”他攥着季泽先的手腕不肯放开，抬眼直直地看着他。

        季玉廷看见玉锁，一时有些惊愕。

        季泽先将玉锁放在季玉廷的掌心，忽而扬起一个混不吝的笑容，“我妈说这要送给我以后的老婆，你赖不掉了。”

        鼻息间微微闻到了几分药膏的味，季玉廷形一顿，继而试探地开口：

        “医生说，打中你的子弹碰到了这块玉，偏离了一些，才没有打在动脉要害。”季泽先抚摸着手心的玉锁，静声说。

        接近两百个虔诚祈愿的磕，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

        “怎么了？哪里疼？伤口裂开了？”季泽先果然回过来，焦急地问。

        “我要听你亲口说。”某人耍无赖，“别动，我心口好疼，呜。”

        “我是你弟弟，自然……”季泽先还要说些不相干的话敷衍过去，却被他打断。

        他早已将这个人进骨血里。

        “不是这个，泽先，你明白我在问什么？”手腕的力骤然加深，他不允许这个人逃避。

        “你爱我。”有低沉悦耳的声音在病房内响起，这次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季泽先脸上泛起几分红意，被对方那双带着心疼和深情的眼眸一看，顿觉脸上更烧。

        这块玉锁是季泽先的母亲留给他的出生礼物，是姥姥那一辈传下来的。不是什么名贵的玉，胜在温细腻，更是份心意。当初他们母子穷困潦倒被赶出家门的时候，这个女人也没有想过要把孩子的玉锁变卖掉。

        “嗯。”对方的声音低如蚊呐，糊不清，像是有些难为情。

        有笑声和吵闹声从门内传来，低低地回在安静的病房。窗外，两只小灰鸟亲昵地站在一起，不时给对方理，两个小脑袋凑在一起，枝桠晃晃悠悠。

        季泽先语，挣不开他的手，只好无奈地妥协。另一只手从口袋里翻出一块白玉锁，是碎成两半还残留着几缕血色的玉锁。

        因着是心爱之人的物件，他心下难过，便拿出来贴放着，每天都会盯着玉锁看一会儿。

        小时候母亲死后，季泽先睹物思人，每每都要哭上几次。长大后，他便把玉锁放置在家里，再没有过。

        “这招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