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蓝黑圆领长袍，领口外翻，饰以花鸟、蝴蝶的纹样，与地毯上画图手法一致。这应该是他们苗疆传承已久的图腾。

色红得鲜艳。

        而且，没有哪个权贵能像他这样自在随，左耳还坠着一个镶嵌绿松石的银耳环，桀骜不驯。

        可你已经顾不得这些，只想顺从内心的渴望，你颤颤巍巍向他伸手。

        去岁冬日你在慈安寺为去世的母亲斋戒祈福，却在后山捡到了奄奄一息的他，前中箭，上多砍伤。

        长发如蛇，仿佛有了生机，丝丝绕绕包裹着你，呼之间似乎在吐着信子游走在你上，盯着他这个突然闯入的陌生人。

        尽如此，家族兄弟还没成长到能撑起门楣，你作为姐姐自然要为之付出已报父母养育之恩。

        珠丰，饱满，抿着嘴隐忍克制，微微开启的一条无形引诱着你，你想要凑近一探究竟。

        你明明是被献给了宁川少主，他突然出现，非常值得你怀疑。可是熟悉的一张脸在眼里转，你的害怕就减少了几分，也无心深究他究竟是谁。

        你额前分出许多细小的汗珠，碎发黏在上面，一对罥烟眉，情脉脉。

        春药威力还在攀升，他的出现如梦似幻，你逐渐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你的想象。

        支起大往他眼前凑，你直直往他嘴上撞。

        看到你不住磨蹭自己的手臂，糙的绳索将你上致的布料挂出许多刺，他心里一阵烦闷。

        “是你……给我……我想要……”呵气如兰，你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一双蹭着他后腰动个不停。

        脸颊也红得厉害，嘴里不知喃喃些什么，呼着热气。

        他深褐色的瞳孔闪过惊诧，随即又平静下来，坦然接

        深蓝外衣被血色染尽，躺在雪地中像棵枯草。

        撩开衣袍，抽出绑在上的匕首，抓住你不甚安分的手臂，他三两下划开了绳索，扯下嘴里的布，连同手里的刀一起扔在地上，你终于重获自由。

        眼睛漉漉，睫都沾着水汽，哭不哭，楚楚可怜。

        或许是药效，也或许是情感作祟，你想要撕开他的衣服，摸他的肌肉，用你的脸贴他的膛，用你的描他的肩颈，肌肤相亲，水交。

        为他洗时，你是见过他赤的上的，蜜色的肌肉块垒分明，沉默得像山，让人能放心地依附。

        他发随中原习俗梳了个锥髻，看起来打扮得与京中贵族别无二致。

        你似乎才感知到他的存在，你迷蒙的眼神投向他，他的影飘忽落在眼中。影影绰绰，看不分明。

        抱着他的手臂，顺势倒在他怀中，借助他的躯你终于坐了起来。

        有一天你再去探望他，人却没了踪影。

        语气恳切，不知是在说服谁。

        但他仍保留了一些苗疆的色彩，额角编了麻花辫进发里，发冠是一个蛟龙，鱼白的珍珠它的眼睛，神气十足。

        现在再度重逢，居然是如此狼狈不堪的场面。

        一滴泪从你眼角下，你明明害怕得双发抖，目光却无法从他嘴移开。

        家里虽然给你几近奢靡的生活条件，但你不过是他们手中的提线木偶，人生从来自己不得主。

        然而实在是没力气，你只是稍稍挪动了一下，蹭皱了下床铺。

        为免引起他人注意，你不敢声张，只能派遣丫鬟寻了可靠的医女为其疗伤。他高烧反复，整整昏迷了快一个月。

        他想起了在慈安寺昏睡不醒的日子里，你在他耳边唠叨不停。

        虽于理不合，但你终究不能见死不救，于是把他安置在了自己后院。

        他没说话，眼见着你的手要伸向自己的，他一只手禁锢你双手，把你捞了起来。

        他坐到床边，怔怔地看着你，想象到牙齿碰鲜果肉的画面，他就开始吞咽唾沫。

        不过，现在看看这缠在手臂上二指的麻绳，他觉得，你家里人本不值得你为他们如此付出。

        整个人得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荔枝，外壳挂着清亮的水珠，红，剥了壳之后白得细腻，想来入嘴也一定清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