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司之间的裙带关系太正常不过，温凝在知华通的咨询业务都是由齐锐牵线进行之后，就毅然决然辞去了律所的工作，转而去应聘了齐锐的助理。

        男人却似乎兴致不减，继续追问：“你大学学的什么？怎么会想到来当助理？”

        一目光轻轻地扫了过来，温凝稍稍抬眸，正对上宋应淮意味深长的一瞥。

        宋应淮也笑起来，大手拍了拍齐锐的肩：“我只是随口一说，阿锐你多心了。”

        气氛有些凝滞，温凝轻轻将手里象牙白的筷子搁下。

        “庆城？怎么想到要来海城工作？”宋应淮举起茶盏，啜一口热茶。

        齐锐笑了笑，没有说话。

        不一会，齐锐的目光也飘了过来，直直地落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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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宴进行到这里，她才渐渐回过味来，原来是他们之间的互动，让她感到奇怪。宋应淮叫齐锐“阿锐”，齐锐却只叫他“宋董”，宋应淮的语气明显要比他熟稔得多...

        本以为自己能够在博锐咨询查到关于华通当年上市的蛛丝迹，没想到半年多来一无所获。但是有一点她没猜错，齐锐和宋应淮之间，应该不止合作伙伴的关系。

        她来齐锐边之前，在律所实习过，那时律所新来的合伙人刚从华通法务离职，有次所里聚餐，他喝得有点多，大着跟他们抱怨，华通的所有咨询业务都是交给博锐的，他们法务还被要求要以最高的合度辅助咨询工作的进行，搞得他们工作量剧增，从965变成了007...后面的话温凝没听太清，只隐约听到了“齐锐”两个字。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温凝有些不解。

        “这样，”宋应淮垂下了眸子，仿佛在思考什么，隔了一会才说：“其实华通待遇也不错，你有没有考虑过来华通工作？”

房门缓缓合上。

        他们俩语速极快，都是正宗的英口音，带着地的吞音和连音，夹杂大量金词汇，温凝听得一知半解，只偶尔听到“广阳重工”几个字，其他的一概都听不太懂。

        “我大学是在海城念的，毕业之后就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能留在这里。”

        她说得稍显直白，但这的确也算其中一个原因。她想起兜里那可怜的三位数余额，顿时觉得满桌的菜肴都丧失了应有的美味。

        温凝呆了一下，下意识看向旁的齐锐。

        “再说了，我也不是那种喜欢夺人所好的人。”

        夺人所好。

        他在说什么？

        温凝一五一十地回答：“我是学法律的，毕业时也拿到了几家律所的offer，但工资太低，在海城很难生活下去，我觉得助理也是个不错的职位，跟着齐总能学到很多东西。”

        没有酒的加持，晚宴很快结束，没人提出要搞second      round，温凝站在齐锐后，微笑着目送那白色影坐进一辆加长版轿车，车子红艳的尾灯亮起，很快就扬尘而去。

        下章搞点肉吃

        温凝心猛地一，飞快把脑袋埋了下去。

        他半开玩笑着说，语气仍旧温和。可温凝跟在他边已有半年，怎么会听不出他语气里的那丝不悦？

        幸好这两束凝视没持续多久，两个男人齐刷刷收回眼神，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借着茶水推杯换盏，打哑谜似的说了几句话，说着说着，竟然又切换成了英文。

        “哦，所以你去应聘了阿锐的助理？”他笑的眸子转向另一边。

        齐锐不动声色，轻啜了一口茶，没有开口的意思。

        齐锐没有回碧湖天地，也没有回美云湖的别墅，反而驾车载着温凝来到了另一座山。

        温凝想起昨天那位来势汹汹的张总，心里知了些什么，微微垂着眸子，静静吃着自己的菜。

        齐锐终于有了些反应，他用餐巾了嘴，侧看向宋应淮：“宋董，您今天答应来吃这顿饭，不是因为想从我这挖人吧？”

        那种奇怪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温凝只好说：“是的，我很感激齐总愿意给我这个机会。”

        莫名被两个男人紧紧盯住，温凝一滞，突然感到后背发凉。

        冠冕堂皇的答案，有些机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