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辞犹豫得转过来，用一双大掌半掩住下半，但那物件有些大，在羞怯紧张中还有隆起的迹象，故而并不能完全掩盖。

离开。”

        苏云辞脸上的红云蔓延到耳，因饮酒而有些沙哑的声音颤抖着说：“她问我……她邀我去她的画舫坐坐。”

        少女解开革的环扣，出一双健美的长，右大绑着一黑色带，上面系了一把带鞘的革刀，革刀底下竟有一两指宽的深色伤疤，像一条蜿蜒的蜈蚣。

        阿木哈真解释：“我担心你们佩武。”

        “可我刚才，好像听到她说：初……哥？”阿木哈真挑了挑眉，她还是会一点大梁官话的。

        “还请小姐继续呢，是老僭越了，但脚与私都是关键所在。”

        这种事情……就不必翻译了吧？

        苏云辞坦然：“可以，但苏某才疏学浅，有些字眼需要对照实际动作物件才可翻译，尤其李鸨母说的一些掌故，在下之前闻所未闻也见所未见，若有错，还请小姐谅解。”

        鸨母媚笑着上下打量着苏云辞：“苏大人害羞什么呢？难还是个初哥？待回了扬地，要不要来我们画舫坐坐？”

        阿木哈真让女拿了一张狐裘，脱去靴，踩在狐裘上，出一双长了薄茧的大脚。

        苏云辞和鸨母入帐之前都有搜过，但不排除有把武放在贴衣服的可能。

        鸨母又笑：“苏大人倒是有武，老怎么会有那种东西。”但仍然听话得将衣服除去，出一肉，一双像口袋般垂落的房和被森森黑覆盖的下。

        老鸨看了又是叹气又是摇：“我们大梁人喜爱幼的小脚，姑娘这双脚略大一些。还有些茧子，需要心养着，把茧子剥去才行。”

        “苏大哥留步，在外帐可以吗。”

        苏云辞看了少女一眼，便又脸红起来，回避着眼神，只是目光不自觉得向那少女姣好的上飘去。

        阿木哈真却是个好奇宝宝，疑惑得问着：“苏大哥，嬷嬷刚才说了什么？”

        阿木哈真沉思片刻，指着苏云辞：“可以，但也请苏大哥和嬷嬷都把衣服除去，我才能安心。”

        阿木哈真此时脚上还蹬着一双靴，腰的甲也未曾除去，她笑着问：“这样可以吗？”

        他转要走，阿木哈真想着自己跟着明璟学过一些大梁的官话，但这位鸨母有厚的扬地口音，要是没了翻译，几乎是鸡同鸭讲了。

        苏云辞虽神色之间不太情愿，也听话得除去了衣服。

        “哦……”

        阿木哈真的脸腾得红了，她虽然大胆，但还未赤给别的男子看过。此外，羞怯是一回事，安全问题也更重要。

        苏云辞请皱眉，却还是一五一十把内容讲给鸨母听。听完，鸨母颤笑起来：“啊呀，老都这把年纪了，有什么好看的。”

        她弯腰去解下半的锁甲，那双玉兔被挤压在一起，出一深沟，鸨母又咽了咽口水，想着男人的巨物在那深沟上动的景象，黑森的下竟然有些了。

        苏云辞脱到最后，仅剩下腰间围的一块兜裆白布。他按住白布，清俊冷淡的面容浮出一些微红：“这里就不必了吧？”

        老鸨暗叹可惜，不过转念又觉得这或许是另一种风情。

        老鸨原话是“”，苏云辞换了种委婉的说法。

        “所以，该轮到小姐了。”鸨母笑。

        阿木哈真拍了拍革刀，笑着说：“这把刀，我就不脱了。”

        她曾听说有位贵女把武藏在腰间，在关键时刻斩落了丈夫的宝贝。

        阿木哈真倒也爽快，她打开肩膀的系绊，口的鳞甲便坠落下来，一双浑圆玉兔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如琼冻般轻轻弹了几下。

        苏云辞忍过了最初的羞怯，适应了自己赤的局面，恢复了平静的冷淡：“小姐听错了。”

        苏云辞脸又红了几分，背过取下白布，出饱满翘的两片，阿木哈真注意到鸨母眼中出光，还咽了咽口水，有些疑惑：这有什么好看的——她混迹军中，看过多次男子只着一条细带子的摔跤比赛，自然也将他们的屁看了个遍。

        她若卸了甲，苏云辞毕竟是个男人，如果别有用心，与鸨母里应外合，拿出贴携带的匕首扎她心口，她就小命难保了。

        在她拍打革刀的时候，那对又轻轻摇动起来，深粉的尖因长时间暴在空气中，微微立。

        也就是说，如果不看着、对照着，他不保证自己的翻译准确。

        “需要。”阿木哈真坚持。

        这位大梁男子竟然意外有料，肌敞阔，小臂与肱骨肌肉隆起，似乎也是个练家子，只是他肤色白净，上没有任何伤痕，即便练过也是假把式。他前两点凸起粉如花，左尖附近点缀一粒黑痣，阿木哈真一一记在眼里，思考着如果和他摔跤，谁的赢面更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