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转，发现秦迟就倚在另一边的货架，阴测测地盯着自己。

        江应辞觉得痛，但更多的是羞耻。她张开嘴，找准时机，狠狠咬住秦迟的小臂，两颗尖尖的犬牙扎进对方肉之中。

        她听见秦迟低低的笑声，听见他说“不怕”，紧接着，一双温热的大手从她衣服下摆伸了进去，抚摸她的背。

        这个念在脑中一闪而过，他忽然不生气了，反而勾起嘴角，赞叹：“真可爱。”

        白炽的灯光亮起来，教室里哀声一片。

        同桌竟然是秦迟。

你、你有病吧。”

        江应辞心乱如麻想躲开，被秦迟拉回来，听声音有些不耐烦：“别乱动。”

        江应辞快哭了：“哈哈，真是好巧。”

        而秦迟最近似乎老是打架，有时候脸上着血就来上课，把老师吓得都结巴了，让他去医务室。

        秦迟却很高兴的样子，主动过来帮她搬书，还说：“我们真有缘分。”

        秦迟小臂上的伤口出了一点血，他用手指沾了一点，喂进江应辞嘴里，强她咽下去。

        像个狗崽子。

        她吓得篮子掉在地上，见周围都是人，又强装镇定将篮子捡起来。

        结果就是学习成绩居然提升了，月考进了年纪前百。

        江应辞老实回答：“害怕。”

        秦迟无所谓点：“是啊。”

        江应辞发出可怜地“呜呜”声，瞪着秦迟的模样像是要再咬他一口。

        秦迟微笑注视着她，手指住她的，用力搓。

        直到某天晚自习，学校忽然停电了，漆黑的教室中，同学们的惊叫此起彼伏。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手指伸进她嘴中，指腹过那两颗尖牙，压着她柔的纠缠，很快她口中溢出口水，从嘴角落，亮晶晶的。

        有调的男生趁此机会故意吓人，江应辞浑僵。

        她很高兴，放学之后难得进了小卖，想买点零食奖励自己。在货架上挑挑选选，拎着的篮子都快提不动。

        又添了一句：“怪不得那么小。”

        月考结束面临调整座位，老师把座位表发下来，江应辞心情忐忑找自己的名字，皱着眉从上看到下，终于在末尾看到了。

        江应辞松了口气，继续努力学习，天天向上。

        江应辞每天埋学习，和他尽量保持距离。

        …

        江应辞在秦迟手中开始颤抖，后者轻轻摸过她突出的一节节脊骨，还评价：“好瘦。”

        …

        江应辞落荒而逃，走出小卖的时候，差点崴了脚。秦迟就盯着她的背影笑。

        秦迟走到她边，假装挑选东西，弯腰在她耳边喊了一声：“小狗。”

        他也并没有其他的，只是一遍遍抚摸她的背，直到江应辞不再颤抖。

        …

        江应辞有气无力趴在桌上，脸埋在臂弯中，出一双红到要滴血的耳朵。

        两人的名字紧紧挨在一起，她悬着的心终于不动了。

        松开之后，江应辞摸着咙干呕，泪眼朦胧地看向秦迟：“你变态啊！”

        秦迟没觉得痛，但有种被冒犯的恼怒。他掐住江应辞的下巴，看清她尖利的牙齿和明亮的双眸。

        摸一事过后，江应辞每次看到秦迟都有些骨悚然。但好在秦迟像是遗忘了这件事，之后都没刁难她。

        忽然秦迟在她耳边：“你害怕？”

        “嗯？”

        江应辞目不斜视，在心中想，活该啊！

        两人成为同桌之后，也有一段相安无事的日子。秦迟上课就是在睡觉，下课就玩手机，两人没怎么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