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酒杯里一点酒也不剩，秦迟才放开她。

        秦迟走到她前，伸手了了她的脑袋，力气还不小，让她东倒西歪，又问她：

        太狼狈了…

        秦迟慢条斯理说：“真的吗？撒谎可不好。”

        她想逃跑了。

        江应辞哭着，肩膀颤抖着，神混乱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几乎是崩溃地说出口：

        江应辞一直都相信，他说的是实话。

        酸，还有点苦，很复杂的味，简而言之就是难喝。

声进震天动地的音乐当中，口的频率太快，她有些心悸，继而有点想上厕所。

        眼中只剩下秦迟，他高高在上、不容置疑、不可撼动。

        明明承受不了，却还是一动不动，酒从她的嘴角漫出，淌过下巴，打了秦迟的手指。

        她中发出细小的呜咽，眼眶又变得。

        “没有啊…”

        “服务你？”秦迟语气平淡：“怎么服务？”

        秦迟在她旁边坐下来，半拥着她，顺着她的背：“难受吗？”

        阿琴给江应辞选了一个好位置，开阔但不引人注目。

        秦迟点点，拿起桌上那杯酒随意晃了晃。

        “难喝。”她艰难地回答。

        江应辞心虚地护着自己脑袋：“来…喝酒。”

        “不要再对我撒谎了，小狗。”秦迟语气还是很冰冷，就像之前第二次在小巷中，他说会杀了她。

        江应辞双手拿起酒，抿了一口，然后差点了出来。

        积攒起来的勇气在秦迟出现的那一刻溃不成军，视线慌乱地扫过四周，想要寻找一个逃离的出口。

        酸苦的酒被源源不断灌进来，她的嘴快要盛不下，难受得想要挣脱。

        她站起的时候，秦迟也从楼梯走了上来，两人四目相对。

        他冷着眼，手指抬起江应辞的下巴，在她无措的目光中，冰冷的杯沿抵上她的。

        秦迟微微挑眉，江应辞尴尬地笑了一下，又坐下了。

        江应辞小声念叨：“你问题好多，我是客人，你不应该服务我吗…”

        她赶忙抽出几张纸，捂在嘴边。

        江应辞眨了眨眼，眼泪扑簌簌掉落。

        秦迟抬了抬酒杯。

        江应辞眼中出现一点泪水，这让她看起来漉漉的，柔又可爱。

        江应辞眼泪津津，不断点。

        秦迟在她耳边，又问了那个问题：“你为什么来这儿？”

        “我想见你了。”

        “为什么来这儿？”

        江应辞眼睫颤动，梦境与现实重合，音乐声逐渐远去，四周的景象也变得模糊。

        秦迟掐着她的下巴，面无表情警告：“不准动。”

        秦迟问：“不好喝吗？”

        江应辞大口吞咽着，但还是有太多酒出来，弄得上到都是。

        因为咽得太快太急，她的咙也很难受，像被火燎过，但却是冰冷的。

        江应辞视线游移：“就正常的，服务啊…”

        江应辞脯起伏得厉害，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有点害怕，小心将嘴巴张开一点隙。

        “怎么，要走吗？”他把酒放在桌子上。

        “张嘴。”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不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