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们还了解。”姜拂北意味不明地回。

        “太子……”

        “打断一下。”姜拂北皱着眉截住她的话：“能不能不要叫太子。”

        她话题转的突然，关翎没反应过来。

        姜拂北夹着烟的手指在自己太阳那里绕一圈：“我反封建，听得有点应激了。”

        实在受不了这帮才了。

        这句把关翎彻底整懵，忘了自己原本要说啥，嘴张合两秒，一阵铃声在静下来的空间里突兀地响。

        俩人不约而同看向装饰柜挡着的地方，绿植掩映的角落，她们话里的当事人，贺柏廷，明明白白在那坐着，不知坐了多久，但应该有一会儿，起码在她们进来前就在，安静的听完一场戏。

        ……

        关翎走得飞快，走时脸色刷白，被姜拂北骂没落脸，被她讽刺没挂情绪，被她回怼没失态，看清楚那儿是贺柏廷之后立刻破防，哪怕贺柏廷当时给予的反应不过是抬了一下眼子，而这一眼还是看姜拂北的。

        她走后没几秒，姜拂北收回视线，他的眼睛重新消失在叶子后，她转把烟按灭，没有留下跟他说话或者点什么的意愿，她最后那句话带了点厌恶的情绪，鬼知这个人会不会记仇。

        一出烟角，姜拂北开始反思，觉得自己还是太容易被情绪左右，控制不了的话，迟早要出大事。

        酒店被包场，大分人都在派对上，这一路上都没碰见几个人，她快步走，折过几个转角到了卫生间，先前喝的几杯酒有后劲儿上来，被冷风一的时候清醒，回到温的地方重新开始发作，但意识很清醒，只是在微醺轻飘的状态里，随后拍着额从女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看见盥洗池边的人，酒也彻底醒了。

        那时他刚打开水，哗哗的声音冲灌着她被酒侵染的浑浊血，姜拂北分不清他是跟着她过来的，还是真就这么巧，短短几分钟内碰见两回。

        贺柏廷慢条斯理地按压洗手，从镜子里抬看向她，她停在男女厕分隔的位置，看着他接下来的动作是把自己中指上的戒指摘下来，在她呼逐渐屏住的过程中，“叮”一声，放在台子上。

        那枚建筑展的纪念戒指，敲过她指节骨的戒指。

        这个时间里，他一直看着她。

        姜拂北不避不躲，挪开视线后走向盥洗池，她目不斜视的洗手，隔半米的距离，俩人站着，都低眸垂睫，像完全不认识的两个人，水声此起彼伏，贺柏廷要重新戒指，所以她的速度比他快，先他一步离开盥洗池，转的同时，定住脚步，看镜子里的人。

        “之前的事情，希望你当没发生过。”

        所以，这算是他们之间第一句对话的序场，但姜拂北要求他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贺柏廷上戒指，站在原地，看她，看足三秒，嘴角微微有点笑意，回：“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