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扎心，她二十岁的时候在干嘛，好像在医院？

        她摇摇，看他的目光跟看她好友的女儿差不多，不自觉用上了长辈的口吻，“出门在外，保护好自己的份信息。”

        平等地防备所有人。

        尧越弯起嘴角。他的卧蚕很深，笑起来更甚。

        “你是坏人吗？”

        她算了算自己，到年末，和他的年龄差……四岁。代沟大得或许像亚逊海峡。

        她点，掩去自己的姓氏。

        “你――”他想起她在视频中提过的“哥哥”，斟酌再三，没有开口，看她的眼神，多了两分同情。

        “万一有坏人呢？”

        说完，好心发作，当着他的面，把这条聊天记录删了。

        多余的细节不想透，被人知她也姓牧，会延伸出很多不好的问题。

        他笑容更深，“哪有坏人被豆浆泼了一还不敢上前敲诈的？”

        他辩解，“我没恶意的。”

        “还是说，坏人会趁着夜色偷偷喂小区里的浪猫？”

        他的像也很有辨识度，是狗，还是简笔画的小狗。应该是本人的作品，丑陋中有一丝顺眼。

        小年轻没有保护个人信息的意识，反正看看又不要钱。

        昭也确信……他水群的，也是小号。

        “我没恶意的……”他说，“可是你防我跟防贼一样。”

        收获晴天前，B市下了一周的雨。天空阴沉沉的。连带着昭也的心情也不美丽。

        “原来那是你的名字啊，昭也姐姐？”

        倒是想看他能翻出什么花。

        看她出无语的表情，他脸颊两侧的酒窝立显，“其实我是知你不是坏人才给的。”

        她点，“我也没有。”

        类似俗套的搭讪口吻，昭也从小到大，听了太多这样的套话。

        她点示意，“那你发吧。”

的生活号加。

        许曜清笑容粲然，像今天的天气。

        昭也：“……”

        像是猫，叫芝麻糊。原本归她哥养，后来他忙了，芝麻糊的归属权落到了她姐妹上。姐妹养猫跟养猪似地，没养几个月，芝麻糊快胖得走不动路。

        他问，“坏人会当着我的面，把相关的记录删了？”

        她哥叫牧昭言，“昭”是族谱的字辈，在她生病前，姑且生活在一个封建刻板的大家族里。

        也没有偷偷，她明明是光明正大地喂。

        昭也：“……”

        “万一我是呢？”

        半秒后，微信的聊天框，出现了一张份证的照片。

        昭也：“……不用同情，我爸妈不重男轻女，我和我哥的名字都是翻字典随便选的。”

        怎么扯到份证了？

        “嗯？”

        墨也：“……”

        话就卡在这，尧越试探，“不然我把份证信息给你？”

        列表多了一个好友申请，他眼巴巴地盯着，眼神特像柯基圆溜溜的眼睛，直到她点了同意。

        再解释下去很累，还涉及翻出自己不愿提及的过去。

        昭也把包往前放，隔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周六终于放晴，阳光普照，洋洋的。

        “算了，随你怎么想吧。”

        真的看到份证信息，她才意识到什么是年下――尧越今年满二十岁。但现在还没满。

        昭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