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还不知，爱是一。

        “啊，是她。”李纵继续，“她只抓打铃前的五分钟。”

        打耳骨的理由朴素得让人发笑――在她说“炮友”之后。

        所谓的校友情谊使得人毫不避讳地牵着手，离开小小的工作室。

        叶雾初：“……”

        李纵并不觉得过分早熟影响自己生活。十四岁梦遗，他梦到了叶雾初的脸。跟他打耳那天的脸，他被疼哭的小青梅红着眼睛，抽噎着打他。

        “……”

        “喂。”叶雾初扯了扯李纵的衣角，“不太好吧……”

        他们礼貌谢。

        文理分班前，他们了一年的同桌。假如在那个时候谈恋爱，上课期间，他理所当然地牵她的手。

        她瞪了他一眼，后者笑着改口，“好，我闭嘴。”

        于是坐在塑料椅上，等待着穿孔工。

        和女生对视的瞬间，两人都羞红了脸。

        纯情得令人发指。

        “疼吗？”男生问女生。

        一旁的学生不能再担心打耳可能引发的炎症，叽叽喳喳，下不了决心。

        耳有点，她抬，“我可以自己来。”

        “可怕的大人。”店员感叹，“伸手吧帅哥，美女照灯这个空我帮你。”

        “早熟不全是坏事。”某位学生时代跟“校霸”挂钩的坏学生悠悠开口。

        可惜他是坏学生。

        “……你犯什么病？”

        他想她，梦都在想着她。

        早一些来的男生也下定了决心，“我也要打！跟她的耳钉，要一样的。”

        轻飘飘的，坏学生瞥了她一眼，“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程姐又没限制我指甲。”他笑，“一个陪陪你呗，长出来也顺便提醒我、该陪你换新的了。”

        纵哥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回去再说。”

        女生注意到她显眼的耳钉，问，“姐姐的耳什么时候打的？”

        ……想穿以前的校服。

        叶雾初的指甲还在构建，李纵点了点自己，“待会帮我一个一样的，大拇指。”

        “是这样吗？”女生睁大眼睛。

        他不仅没有罪恶感，还很遗憾。

        某位学长开口问，“你们教导主任、是阿春？”

        说不出口，拖字诀尤为实用。

        “罪恶吗？”

        校霸很有经验，“早读来早点就行。”

        “十三岁。”李纵给了肯定的答案，有带坏未成年人的嫌疑，被她瞪了一下。

        鸡巴还是的。脑子里依旧是她哭的模样，他幻想着她发育不太完全的，摸都没摸，毫无经验的男抵着被角，糟糕地了第二次。

        好学生跟坏学生讲不通。

        一中校服，差不多十年也没变，蓝白色的土土运动服，让人倏然升起莫名的念。

        “谢谢学长！”

        叶雾初捂住他的嘴，“不许带坏小朋友！”

        “张迎春吗？”

        叶雾初好心发作，“学生还是学习为重、长大一点再来打也行。”

        “好！”被这么一激，女生下定决心，“我要打！”

        侧睡压到疼的地方，李纵翻，看到被单上的脏污。

        “可信的。”他无奈地笑了笑，“我高中被她抓了三年。”

太影响形象的话。

        “不罪恶啊。”他收回视线，“假如有人这么点我、高一我都跟你早恋了。”

        “我觉得还好、就是不知明天会不会抓仪容仪表。”

        他确定自己非她不可，不能再破防。连夜打了耳骨，用肉的疼痛转移神上的折磨――是折磨，他希望她爱他，而不是单纯看上他的。

        “不罪恶吗？”

        拯救未成年人无果，叶雾初踢了李纵的小，“你不觉得很有罪恶感吗？”

        “运气应该没那么差吧？”

        叶雾初：“……”

        “……好久以前了？应该有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