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我的指甲有些长。”

        再回来时，尹杭已经像蛹一样把自己裹着一动不动了。

        陈苏红并不在意面对客人的赤，就如尹杭说的给谁不是给呢，哪怕付钱的是个女人，她也不会拒绝。但在发现尹杭对这开始衰败躯壳的喜爱后她，还是觉得窘迫。

        “不疼。”

        待陈苏红也躺下关灯后，尹杭像是醉了一般，“陈姐，你好香啊。”黑暗中，尹杭想要努力看清陈苏红的轮廓。

        “就那样吧。”

        谁也没提那件事，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但也没有说舒服。尹杭还是抽出了手指，并拢，来回拨弄花。今天只来了一个客人，她受得住。

        尹杭默不声地扯过一个袋子，装了几把冬枣，排在男人后。

        陈苏红开口了，“你不冷么？只穿了件T恤。”

        “走吧。”陈苏红手里夹着半烟，站在行树边，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

        太奇怪了。

        ps：飞机延误了，md

        “我能抱一下你吗？”

        尹杭将捂热的右手伸进陈苏红的被子里，搭在腰上。陈苏红穿了一件保内衣，肋骨下方的腹凹陷下去。

        “可以。”

        “我就是有点热，继续吧。”陈苏红宽着。

        “嗯。”

        陈苏红觉得躁热，把被子推到一边，坐起。尹杭吓了一，跪坐在小上，等待着陈苏红的发话。

        尹杭走出水果店后有些气不过，那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没看过她们一眼。她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哪儿有深情的嫖客，男人对她们并无任何义务，但她只觉得难受，像是本吃着一份不错的快餐，却在最后发现了半只苍蝇。

        饭后，尹杭坐在餐桌边，还看着放在不锈钢盆里沾着水珠的冬枣发愣，陈苏红拿起一颗咬了下去。

        那是一哺育过生命的躯，小腹的肤变得松弛，也比尹杭的要大，充盈的汁退去后，涨大的房变得略微干瘪。她尽力不让冷空气跑进被子里，用尖划过晕，指腹轻柔地推动尖，一面细细聆听陈苏红的反应。她将保内衣往上推，用牙轻磕、叼起肉，大着胆子用尖拨弄。

        “不尝尝吗？甜的。”风从陈旧的铝合金窗框隙中溜了进来，听起来似是哀鸣。

        “结婚怎么样？”

        “嗯。”

        尹杭凑得更近了些，本想问问她还打不打算再结婚，又想起白天的事，最终还是没问出口。

        在听到紊乱的呼声后，尹杭往后退去，横跪在床上，想要脱下陈苏红的子。

        陈苏红不明白尹杭是哪里学的这些，寂静的黑暗里，她听见自己的指尖划过床单的声音。

着几个塑料袋，拿到电子秤边，“帮我算一下多少。”

        “我就去抽烟。”陈苏红劝下了尹杭。披着她给自己拿的外套，走到浴室抽了烟。浴霸烤得她洋洋的，她觉得自己像一颗膨胀得恰到好的爆米花，裹满了均匀的糖浆。

        男人递过一张充值卡给老板娘，机吐出一条长长的小票，接过卡后不慌不忙地拎着几袋水果走了。

        “陈姐。”

        陈苏红将枣啃得很干净，“要不要今晚住我这？”

        陈苏红吻了吻她的发，在一旁也睡下了。

        “陈姐，你真好。”尹杭略微调整姿势，“我可以亲亲你吗？”

        尹杭抿了抿嘴，轻轻落在陈苏红的脸颊上，见她没什么反应，便大胆地用右手拢住她的，继续亲吻着额、鼻梁、耳垂，最后是嘴。

        黑暗里尹杭能清晰地听到两人的呼声，她以为自己等不到答案了。

        尹杭很卖力，比她以往任何一次取悦自己时都要卖力，她听到了陈苏红无助的求饶，听到了她下宛如泉水动的声响，听到了自己内心的窃喜。

        尹杭钻进了陈苏红的被窝，掀起那件保内衣，一手握住房，慢慢啄吻柔的肚。

        阴还冒着浸浴过热水的气，尹杭用指尖摸索着她的形状，似乎更厚，也更长些，耻大致呈T字状，两侧的向中间聚拢，向下延伸又散开。

        “陈姐，你有没有结过婚啊？”

        陈苏红拿了两床被子，尹杭躺在双人床的左侧，窝得像只蛹。

        “陈姐，你好啊，”尹杭赞叹，小心地替陈苏红掖了掖被角。“我可以，亲一亲别的地方吗？”

        “嗯。”

        “十三块六。”这是对尹杭说的。

        尹杭拿过挂在墙上的外套给陈苏红披上，继续埋吃，待陈苏红动情地出汁后再填入三手指。

        白天的那个男人让她高兴了吗？尹杭不禁如此想，将埋下，用尖剥开肉。

        “可以。”声音的主人没有太过意外。

        “没事，我冬天一直都是这样，”尹杭原本以为是要阻止她，听完这话后才放心地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