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出来。”方礼低声警告，恶意地又往前狠狠了一下。

        他再也听不清周遭的声音，连方礼的呼喊都变得很遥远。世界终于清净了起来。

        方礼在他嘴里了一发，糊了一脸，恶心地挂在发丝上。方礼倒是不嫌弃自己，用手指一点点抹下来，进了穆谌嘴里，让他如数吞下。

        穆谌茫然地撑着大理石台面，手臂发抖，依旧被得摇摇晃晃。一腥甜忽然从咙里翻涌上来，他再也忍不住，垂尽数吐在了盥洗盆里，把白色瓷面和镜子染得鲜血淋漓。

        “不……不是……”穆谌撇过向后退，把方礼的阴又吃进去了一寸。

        穆谌已经疼得弓下子，眼泪一滴一滴砸下去，如同他破碎的自尊，堆成一座座低矮的坟茔。

        “这是水吗？”方礼伸手过去抹了一下，抵到穆谌眼前，真诚发问。

        方礼没听他的话，用力掐着，薄薄的都被挤压变形，却再没挤出水，这才作罢。继续抓紧穆谌的腰弄。

        穆谌呜咽着，口腔又酸又痛，眼泪被呛了出来，窒息感如同水，把他席卷进一种死亡般的验。

        穆谌终于听话地像个死人，方礼把他拉起来，脱掉碍事的衬衫，压在了镜子面前。

        穆谌的眼泪越越多，仿佛都枯萎了，水分失殆尽，只有这双眼睛在无穷无尽地泪。已经没那么疼了，但是他控制不住。

        穆谌的脸红得仿佛要爆炸，他不知自己的为什么会这样。方礼食髓知味，双手重新抚上他的，这回却没挤出汁，便加大了力气，重重掐下。穆谌一下子痛得皱起眉，攀住方礼的手，恳求，“别！”

        “对不起……”

        那一瞬间恶毒的轻松，这么多年来，始终如同毒蛇一般撕咬着他。把他审判进地狱。

        他的思绪如走灯一般乱飞，忽然想到医院打来电话的那天，他还在外面工作，急匆匆赶到医院，没见上妈妈最后一面。

        可是得知母亲死讯的时候，他心里居然有种解脱感。他甚至希望过，希望穆允也可以意外死掉。或许在他的潜意识里，这些都是拖累。

        “穆谌！”

        大理石台面碰到肤，冰冷的感让他打了个寒颤，下一秒，方礼就抓住他的骨，插了进来。

        穆谌迷迷糊糊地不知嘟囔着什么，手指无意识收拢，如婴儿收紧拳一样，紧紧抓住了方礼的衬衫。

        穆谌微眯着眼，他有些近视，只能看清楚镜子里的人披散发，浑红痕，口一片布满牙印，像一份被来宾盖满印章的纪念册。

        “唔！”穆谌被插一次，就向前摩一次，来来回回，尖都被磨得起来。方礼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手指搅弄着他的口腔，让口水溢出来。然后嗤笑，“看看你，得彻彻尾。”

        如果妈妈在天有灵的话，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会很失望吧。

        纪念他在地狱里的第几千天。

        所以再痛也好，再耻辱也好，再难受也好，都是他应得的惩罚。

        方礼揪起他通红的，用力地掐了一下，一微弱的水从里面了出来，沾到镜子上。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是不是怀孕了呀？”方礼把站着水的手指进嘴里，“还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