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一把抓紧了穆谌的发，把他提上前，“穆先生，我都说了不是在和你商量，既然你非要把事情复杂化，那只能换种方式了，反正效果也是一样的。”

        “穆先生，今天这位客人要求比较特殊，”助理一边系绳一边说，“尽量不要反抗，觉得太难受的话，就吃药。”

        “我只是要向你打听一个人。”

        穆谌沉默蹙眉，无措地仰起脖颈，剥夺视觉后，感变得格外锐，能感受到后正被目光灼灼打量着。

        穆谌受到惊吓，不由得绷紧。男人感受到忽然缩紧的小，轻蔑地笑了，“打你让你更兴奋了？哥哥也会打你吗？像这样？”

        “嗯，那我先挂了。”

        穆允的脸刷一下红了，愣在原地说不出话。他知穆谌不是个喜欢表达情感的人，这样的话几乎不会说。有那么一瞬间，穆允感觉哥哥好像在对自己撒。

        “好。”穆允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把手机界面划回桌面，穆谌正站在里面，开怀地朝他笑。

        穆谌点点，视野变得漆黑一片。助理替他褪下衣服，让他躺倒在床上。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套上手腕，接着是双脚。

        再给他一点时间。

        “说说看。”

        “小允？”对面传来穆谌的声音。

        “你和哥哥过吧？”男人的手伸向了穆谌的大，橡胶的感，他了手套，指尖轻轻划过那隙，“他插你这里吗？”

        “哥……”

        小腹上忽然传来一阵刺痛，的烟被狠狠按在了肌肤上，烙出一烧焦的味。穆谌强忍着疼痛，确认了面前这家伙本就是条乱咬人的疯狗。

        穆谌笑了，“你小子，乐不思蜀了吧，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好好念书。”

        如果穆谌在他边，他估计已经饿虎扑食一样把人抱紧了。

        客人轻蔑地笑了，“穆先生，我不是在和你商量。”

        穆允听他哥平静的声音，觉得自己应该没太离谱的事，追问，“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我昨天和朋友出去玩，有点喝多了。你打给我有什么事吗？”

        “这么紧，怪不得把他迷得神魂颠倒。”男人搅弄的力忽然加大，指甲刺进了脆弱的内，然后啪一声，在穆谌的屁上甩下一个清脆的巴掌。

        等他足以认清自己的心。

        “我要你替我联系他，让他来见我。”

        男人又落下几个巴掌，的肤被打得红了

        穆谌见怪不怪，扯了扯手铐，确认了一下锁链的长度。房间里有气，他并不觉得冷。助理走了，门被轻轻带上。没多久，又被推开。

        穆谌笑了笑，“看来您不是来寻欢作乐的。”

        “这个不用你心，”男人拿起烟，随手丢在地上，掸去了伤口上的烟灰，“我不想为难你，你按我说的就好。”

        ***

        穆谌以前都没听傅子熠提起过这个弟弟，也不清楚他家里的事，猜测两人关系并不好。“你们兄弟俩的矛盾，我一个外人不应该插手。”

        穆谌满心疑惑，问，“他出什么事了？”

        这是很多年前，他和穆谌一起出去玩的时候拍的照片。

        穆允摩挲着屏幕，忍不住低轻轻吻了一下。

        “哥，你昨天是不是给我打电话了？”

        “没有，我还没睡。”

        “抱歉这么和你见面，”客人点燃了一支烟，把被子盖到穆谌上，“你是方礼的人，我不敢掉以轻心。”

        穆谌笑了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没事，你都没说两句话就睡着了。”

        男人边说着，两手指就刺了进去，呈V字形把口扒开，来回搅弄。

……”穆允看着屏幕，重复确认几次。

        “我哥哥，傅子熠。”

        “想听听你的声音，感觉你不怎么想我。”

        “哥，吵醒你了吗？”

        犹豫了一下，他又拨了个电话过去。等了几十秒那边才接通。

        “我已经很久没和他有联络了，你怎么确定他会听我的话？”穆谌吃痛地问。

        穆允感觉更丢人了，“那你为什么不挂电话啊？”

        听脚步声，穆谌大概能判断客人的年龄不算大。他透过布条，以一种朦胧的状态和客人对峙着，穆谌感觉对方很平静。

        穆谌刚出院没几天，方礼就给他安排了一位客人，据说来很大，嘱咐他不准怠慢。

        穆谌沉默了两秒，“嗯，怎么了？”

        “我没有，我每天……都很想你。”穆允扭扭地说了句大实话。

        穆允点点，“知了，别担心我。哥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方礼的助理来接他到楼，看他一脸疲态，有点担忧地递给他一只白色瓶子。又拿出黑色绑带，盖住了他的眼睛。

        穆谌叹了口气，他不想插手别人的家务事，而且直觉告诉他，这个男人肯定会对傅子熠不利。“我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