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着方礼，自己将手指插进漉漉的口，缓慢抽插起来。指尖带出粘稠的拉丝，水也得越来越多。方礼甚至伸手抹了一把，蹭到穆谌充血的尖上。

        “我……不出来。”穆谌羞愧地着泪，声音低不可闻。他的已经彻底报废，没有外界的刺激，他本没办法自己出来。

        方礼满意地笑了，他握住穆谌的手，两人的手指一齐在小中抽插。另一只手穆谌的，掐出一红痕。

        车即将驶达餐厅的时候，穆谌仰着，几乎是抽泣着了出来。

        方礼伸手抹掉他脸上的泪痕，“你一哭，眼睛就红了，像兔子一样。”

        穆谌还在无神地着气，被方礼套上外套，牵着进了饭店包间。

        ***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是会员制餐厅，有预约才可以进去的。”

        门口的男人微微蹙眉，紧了手中的档案袋，似乎有些发愁，“我有急事找方先生，我是他的下属。”

        “这样啊，我带您进去吧，请走这边。”

        男人跟着服务员来到二楼，服务生说，“前面门口有保镖的那间就是了。”

        男人忽然说，“我想去一下卫生间，您方便帮我带带路吗？”

        服务员点点，“这边请。”

        男人跟着他穿过走廊，到卫生间门口。

        “谢谢，你去忙吧，我一会儿自己过去。”

        “好的。”

        服务员刚刚转，就感觉脖子一疼，下一秒便失去了意识。

        男人一把抱住对方的，出针，把人拖进了卫生间的隔间里。

        没几分钟，男人已经换上了服务生的衣服，他上口罩，去取餐窗口随便端了一盘菜，走向刚才的包厢。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男人低着，将盘子放下。

        “打扰了，给您上菜。”

        方礼瞥了一眼，“搞错了吧，我们没点这个。”

        “不好意思，稍等我对一下。”

        穆谌看了一眼这个服务生，只觉得莫名的熟悉感。但他一直低着，又着口罩，看不见脸，但脖子上却系了一个银环。

        虽然没怎么看清楚，穆谌却确信，那是自己的戒指。

        可是穆允怎么可能找到这里来？

        穆谌心里一紧，忽然，正在看账单的服务生袖间银光一闪，猛地向方礼扑去。

        “不要！”

        穆谌下意识冲上前，推开了方礼，那把手术刀将将划过方礼的脖子，有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