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都不记得了。

        于是，俩人不约而同地赖了床。

        云筱自己不起床倒没什么，她平常也赖床不起，可是云舟不起床，家里就没饭吃了，这可不行。

        “云舟，我饿。”

        一条纤细的手臂紧搂着云舟的腰，说话的时候柔的手指还坏心眼的在那里画圈，让本就在晨状态下的又了几分。

        “饿着。”可惜，他不被美色动摇。

        “去饭嘛。”

        “不去。”

        “饿。”

        那我用我的﹡﹡来喂饱你……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尽这是大家都很期待的事，但这是不可能的。

        云舟默默穿好衣服，出去买早餐。

        无论太阳看起来再怎样温，冬天依旧是那个冬天，一走到大街就能感受到强如刀割的寒风，利刃划破了那张罩着他的网。

        他感觉清醒了许多，对昨晚的所作所为更觉后怕。他一向以理智自居，甚至觉得自己比大多同龄人都更加沉着冷静，可他昨晚却如发情期的野兽，满脑子想的都是传宗接代那些学问。

        他太想独自占有她了。姐姐对他来说，不只是记忆深的温回忆，还有多年陪伴下生出的眷恋。

        他记得，还在很小的时候，大他一岁的姐姐就温柔得不像话，每晚都会搂着他，给他唱他喜欢的歌。一开始是摇篮曲，后来是行音乐，他喜欢什么姐姐就学什么，不唱得好不好都会唱给他听。

        是什么时候开始，姐姐不给他唱歌了呢？是他刚上初中的时候。

        那时候姐姐的班里有一个小男孩，长得可爱还喜欢缠着她一起走，她竟然还不拒绝，甚至还带人来家里。那时，年幼的云舟本能的察觉到一丝危险——姐姐似乎要被抢走了。他丝毫不给那孩子好脸色，还因此被爸妈训过，他哭了，姐姐却没有哄他，还问他为什么这么，不知为什么，那时的他说不出心里话来了。

        那晚，姐姐为了惩罚他，没有给他唱歌。第二天，他提出要搬房间。

        他对爸妈说自己已经长大，要学会独立，还为自己的失礼了歉。爸妈很高兴，夸他是懂事的好孩子，当天为他清理出一个房间，采光不如原来的好，起初屋里只有一张折叠床，但他没什么怨言。

        他的话越来越少，或者说，他对姐姐的话越来越少。他努力学习知识，学校的知识，生活要用到的知识，任何可能对姐姐有用的知识。他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台可以通过USB录取信息的机，他想让自己更全能，更“实用”，要让姐姐觉得有他就够了。这样姐姐就不会再领外人来，姐姐会坚定地站在他边，姐姐会依然爱他。

        荒唐，他突然意识到曾经幼稚地闹的那些别扭很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