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我，“转过去。”她说，“背对我。”

        我主动抬起，将我们的大交叉相叠，贴近琳的髂骨，用手穿过她的腋下，环住她。这是我们常用的姿势之一，主要是因为琳喜欢肌肤相亲，有时候胜过爱本。她常常像个树袋熊般贴着我。

        “当初抛下我的可是你。”

        琳用一只手穿过我的腰侧，对阴转着圈搓，另一只则盖住我的下巴，打开我的口腔，我听着自己模糊地叫她的名字，口水淌在她的手心里，牙齿和她的手指碰在一起。

        可是现在，“放开我。”琳说，“小佩，别抱着我。”

        我们的前戏总是缓慢而长久，为了更多的亲密接，但这次我却希望她直接点。“快点，琳。”我促说，感到自己的嗓子很紧。

        有一段时间，直到高，我只能听到自己的，和她的呼声，还有稍远传来的水音。从前我们不这样沉默，总是互相确认着这样可以吗，那里有感觉吗，给予对方甜蜜的息。

        “我好想你。”我说。

        “你好。”她碰到阴阜时就说。

        我总是用大白话描述，她每次都揶揄我，有时还会说我放，我便回复她：“放可是你教我的。”然后会变成我们把这个词传来传去的稽场面。

        我便噤声了。

        不过累月经年，我逐渐学到爱的奥妙，变得享受其中。

        “为什么？”我故意亲了一下她的脖子，好不容易找到一块属于人的分。她的鳞片会有感吗？

        从前，我的向来不感，甚至算是钝感。我们刚开始探索爱时，琳曾因此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我还安她说：“是我的问题，换了谁来都是一样。”她觉得那是客套，我又追加，“不然，你找别人试验看看？对照组能证明你技术很好。”这让我们吵了一大架。

        “或许吧。”她糊，伏下子，将脑袋埋进我的颈窝，用变尖的牙齿在我动脉附近啃咬。鳞片刮得我有些，我意识到自己想念她柔的脸颊。

        我刚趴好，某种咯人的东西就缠上了我的腰，我抬高，双也跟着折叠起来，这是为了给手制造空间。琳的习惯还是和以前一样，用双分开我的双，只是这次与我相贴的小少了一边。她贴上来，双手捧起我下坠的房，缓慢地着，中途扒开我的衣领，让肩膀暴在空气中。

        “是吗？说得好像你有多在乎，反正，你从来都只是迁就我。”她闭上眼说，放开我的脸，“你并不需要我在你边，你也不需要我参与你的人生。”

        这可以解释成我们够熟练了，也可以说已经懒得类似的交了。

        我们互瞪着，都说不出有理的话来。我数着两个人的呼，十下，二十下。直到我听见自己说：“我们要爱了，是吗？”

        又来了，我们争吵的永恒主题之一，我反而听笑了。

        我用额抵着沙发垫，这种姿势下要收缩腹还得抵御地心引力，但与其说我是自己抬着，不如说是挂在她的尾巴圈上。那些鳞片在我的肤表面缓慢蠕动，数以千计锐利的边缘过，恍惚间，我感觉自己像被一条大蛇绞住。

        “你从背后来吗？”我的手指描摹着她下颌的轮廓，鳞片的感很新奇。

        她的动作顿了一下。

        有点可惜，我想多看看她，不过照了。反正之后也不是看不到。

        肚子被布满鳞片的东西圈住的感觉很新奇，似乎让我的感官逻辑变得奇怪了。

        “你也是在忍受我的存在罢了，我不是一直让你很难堪吗？”

        “别说违心话。”她抬起靠近我的嘴。

        我

        “你转过去就是了。”琳抿了抿说，眉仍旧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