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忙了自己，换完睡衣就出去。

        他恐怖，阴暗。他是凌者，他是鞭策者。

        她无语地回：“没有啊，妈妈你想多了。”

        看到江父，贴心地提醒：“爸爸，别忘了你答应给我买的ipad。”

        快感，就是这样的反差感。被鞭策者鞭打，被凌者施，何况是程绽。

        她在镜子上出一抹清晰，看到自己的脸。

        她一边看手机，一边笑着往卧室走。

        唉，其实她不希望程绽原谅许美慧，许美慧那个人，太恐怖了。她怕许美慧伤害程绽，希望程绽心一些，离许美慧远一点。

        不懂程绽那副温柔幼态的外表下，隐藏着多么令人着迷的灵魂。

        江念芙拿过手机。

        她哭丧着脸，去看江母。江母无奈地打断他俩，推着江父去浴室，“你快去洗澡吧。”

        江念芙听着江母念叨，停在卧室门口，她笑嘻嘻地对江母说：“哎呀，妈妈，你要信任我！”

        说完，又看向江念芙，“芙芙，你手机在客厅茶几上，响了很多次了。”

        对她说威胁的话时，那个样子完全不是程绽平时温温柔柔的样子。

        纤细，白皙，易碎。

        是程绽的微信消息！

        这才是她真正爱的程绽。

        她顿时不答应：“不嘛，你答应我的，你不能反悔。”

        她和乔玉比起来。

        江念芙回到家，思索刚刚在学校看到的场景。

        江父一虎眼：“上次你趁爸爸喝多了才提的，那能算吗？”

        她拍拍自己的脸，别想了别想了，‘你在干嘛！？自己在心里导演了一场比美大赛吗？’

        但程绽看到许美慧跪着也没有扶她起来，他心里应该在生气吧。即使表面上看起来他原谅了，心里还是会讨厌的吧。

        嗯……至少她认为她的心灵是一定比许美慧美的！

，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恶心。”

        他爸爸是城建局的科员，有时会下到建设工程中考察，一土，下班回来就会洗澡。

        估计是许美慧又去求程绽的原谅了，但是她跪下……就有些夸张了吧。

        突然又想到乔玉，想到两人走在一起的背影。

        她和许美慧比起来，

        这件事情放在谁的上，都不会允许自己和许美慧这样的危险人物同校吧，程绽没追究她的责任，已经仁至义尽了。

        她关掉花洒，拿出浴巾包裹住。

        “最好是没有，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学习，上高中你的成绩肯定不好，就不敢和我说。下次分班考试，你成绩再不好，还让我知你对象。小丫，你等着我怎么收拾你。”

        “好，上。”她应到。

        江父对着女儿假装地翻个白眼，笑：“你个小丫片子，什么都能忘，就这个不忘。等你下次考试成绩出来，考的好的话，爸爸一定给您买。”

        江念芙算什么，她本就不懂程绽。

        这是门外传来喊声，是江母：“芙芙，你怎么洗这么长时间啊，你爸爸下班要洗澡了，快出来。”

        嗯，乔玉好看。

        江母看见她看手机的表情，感觉不对，怀疑地：“江念芙，谁的消息你笑成这样，你别是给我在外面对象了吧？”

        说完，面无表情地转离开。

        浴室里雾蒙蒙，镜子上也蒙了一层水雾。

        水顺着脸颊往下，过柔和地下颚，白皙的锁骨，抵达山丘，穿过森林。描绘着还未发育完全的少女态。

        说完，“啪”地一关门，隔绝住江母的唠叨。

        ――

        难她还想追求程绽吗？

        算了，现在许美慧什么事她都不觉得奇怪了。

        江念芙洗澡时还在想这件事情。

        其实刚开始，她也只是喜欢程绽的外貌，才每天叽叽喳喳地找程绽。后来有一天，程绽找到她，威胁她。

        许美慧低看着被他踩过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