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芙看着程绽鲜艳的嘴笑出声。口红被亲的在周晕开，迷乱又色情，加上他每次亲吻之后都会迷离的眼睛，像是被强暴了一样。

        程绽进来，就看到江念芙套着费力的样子，他笑着过去给她扶正，“我帮你穿。”

        他拉起江念芙的手，带着她从衣摆下伸进去，摸到光温热的肤。

        她从不化妆，给程绽涂深色的口红也是一时兴起，没想到程绽涂了口红之后如此惊艳。

眼期待。

        程绽搂着她，“怎么能让你穿学校的破礼服。”

        修长的手指抚过裙纱，一点点往上。礼服是收腰设计，将少女纤细的腰肢收拢，腰线弧度恰到好，优美，盈盈一握。

        她提着裙摆想要去化妆，没想到这么小心还是踩到了，踉跄一下。

        江念芙不知说什么，回在程绽脸上亲了几下。

        两人分开，额抵着额。

        江念芙涂的口红颜色很淡，被他一蹭，一抹鲜红染上她。

        他深呼一口气，贴近她的耳朵说:“玩弄才叫猥亵，你想试试吗？”

        红色的膏在饱满粉的上均匀展开，江念芙对着他轻轻抿了下。程绽照，无意识般，抿时微微向前，碰上了江念芙的。

        是一件杏粉色的礼服。

        程绽靠过来，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望向镜中江念芙的眼睛。

        江念芙回过，手捧着他的脸颊，心念一动，转从化妆盒里拿出另一只口红。

        江念芙惊喜地看向程绽，嘴上却说着反话：“你，我穿学校的礼服也没问题的。”

        素颜礼服总是有些不够看的，幸好她今天把化妆品带来了。

        v领设计的不算深，恰到好的出纤长的脖颈和锁骨，以及脯以上的白皙。两袖到手肘以上，堪堪遮住薄臂。裙上随无图案，但有淡淡的磷光，杏粉色也适合江念芙的年龄，不显老气，薄纱的设计倒显轻盈不失端庄优美。

        程绽的另一只手掀起自己的衣服，带着她继续向上，直到摸到一点茱萸。

        程绽乖乖的定住，看着她的动作。

        “别，扯坏礼服。”

        江念芙对着镜子仔细涂着口红。

        程绽抬起手，指腹隔着礼服试探的从江念芙的口中间划过。

        江念芙从来没穿过礼服，她穿的时候小心翼翼，杏粉色的裙纱轻薄飘逸，她生怕自己一个用力就扯坏了，裙摆略大，她穿的时候浪费了一些时间。

        亲吻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内显得尤为明显，接着被摩衣服的声音盖过。

        “谢谢你。”

        程绽住江念芙的腰侧，很容易就掌握住。

        程绽把她上的口红掉。

        不知是谁先主动，尖碰到一起时两人心中皆是满足。

        “很美。”

        “猥亵不是这样的。”

        因为坐在椅子上实在不方便，她只能坐在程绽的床上化妆。

        “我感觉我在猥亵小孩子。”

        程绽在她后默不作声的帮她提住，她总觉得程绽的沉默有些怪异，从到尾，他就说了“很美”两个字。

        江念芙也觉得很美，“我去化个妆。”

        江念芙一把抓住他的手，拉着他环住自己的腰。

        她站在原地，不敢随意走动，怕踩到裙摆。看向程绽的反应，程绽沉默着不说话，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笑容，但是江念芙感觉到，程绽的眼睛发亮。、

        手无意识地开始拨弄着小豆，直到它慢慢变，立。江念芙了，便听到程绽在她耳边哼了一声。

        “别动。”

        江念芙有一瞬间的迟疑，她愣愣地点。

        加上他不经意间的眼神，勾魂一样。

        感，本是幼态的反义，此刻却矛盾又不失违和的出现在程绽的脸上。

        程绽迫不及待的促着她：“快换上试试。”

        程绽像是等不及了，在门口敲了两下门，轻声说：“芙芙，我进来了。”

        在程绽的帮助下，江念芙可算穿上她人生第一件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