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的时候不要压到胳膊，尽量平躺着。”

        “如果能和莫莫在这里就好了，把她像这样抵在门上，或者抱着她坐在洗手台上，让她也能看到自己的表情…她爱时会是什么表情呢？”

        然而沙发上的周承就没那么好过了。

        他又想到那颗顺着沈莫脖子隐入衣服领子的水珠，水珠划过她的锁骨、小巧的脯、平坦的小腹…

        沈莫听见这话忍不住转过给了周承一拳，周承看着沈莫又羞又恼的样子忍不住笑起来。

        “那我跟你一起睡？”

        但即便如此，徐清落一如从前那样爱她，周承也是一样。

        直到六年前分班起的那个冬天，沈莫自己也仿佛进入了寒冬一般。

        “啊…哦，我知。”不知为什么沈莫暗中松了口气。

        周承很久没有过会过如此灭的快感，他抵在地上缓了好一阵才平复了呼，用水了卫生纸掉滴落在地上的，又把用过的纸巾冲到桶中，最后洗了手，关掉卫生间的灯，回到沙发上躺下。

        徐清落是这样，陈亦桥是这样，周承更是这样。

        眼看着沈莫又要打人，周承眼疾手快拦下她的拳，带着些笑意说：“我睡沙发就行。”

        他从洗手台抽了好几张纸，快感顺着他弓起的脊背直冲天灵盖，让他不得不跪着缓解。

        手上刚动作了两下，周承觉得盖着沈莫的毯子、躺在她的沙发上自实在有些亵渎她，于是他翻起床，轻手轻脚走到卫生间。

        他偏正巧看到洗漱台镜子中自己充满情绪的脸，嘴被咬得发红，眼神飘忽迷离，额上沁出细密的汗――是一副连他自己看到都会吓一的表情。

        白天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受，可当夜晚来临，躺在柔的海绵沙发上，盖着沈莫的毯子，周承觉得周都是沈莫的味。

        “…晚安。”沈莫有些不习惯地说着这两个拗口的字。

        起初他顾及沈莫，害怕打扰她睡觉，于是安分地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晚安。”周承又说了一遍，这才抱着小毯子转去了客厅。

        又偏偏沈莫总是对谁都扬着一副耀眼的笑脸，像个气片一样无差别散发着温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凑近些蹭一蹭她的热气。

后响起，沈莫忍不住吐槽这人怎么老是跟在自己屁后面。

        “这个房间很久没人住了…”

        沈莫这才从周承的手里收回拳，冲着周承哼了一声以示不满，转回自己房间拿了条小毯子到周承手里。

        浴室里还残留着几个小时之前沈莫洗过澡的气息，这无疑更加刺激到周承的望，壮的在他白皙的手指间越发，他死咬住嘴才不至于让呻声从口中溢出。

        随着几下快速的动，得发紫的抖动着吐出一大白浊。几张单薄的纸巾本承受不住如此稠的，混着从周承骨节分明的指间滴落在瓷砖上。

        不一会均匀的呼声从沙发上传来，而屋里的沈莫依旧睡得香甜，什么也不知。

        没人知这六年来沈莫怀着怎样的心情挨过一天又一天，也没人知如今的沈莫上为什么没了从前一丝一毫的热气。

        周承并不是很强的人，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仅仅因为沈莫的气味就起了生理反应。

        但这些都是从前的沈莫了，从沈莫开始对陈亦桥动心起，她就开始变了，变得患得患失、喜怒无常。

        在彻底睡过去的前一秒，沈莫想到是不是要给陈亦桥送个礼物。

        躺在黑暗中，沈莫的意识逐渐模糊，不知是因为太累了还是因为潜意识里觉得有人陪着自己，总之沈莫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按照平时的习惯，沈莫经常十二点之后才睡，原因有很多：有练习要，有心事睡不着，睡着了又总是噩梦…

        “？”沈莫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所以沈莫从上学起就晚睡早起，她总有太多事情要，不愿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面。

        “还有什么要的吗？”

        不知过了多久，周承听见沈莫房间传来呢喃的呓语，终于抑制不住，一只手探入内，抚摸着已经半的，呼逐渐重起来。

        周承摇了摇，沈莫仿佛如释重负说了句“那我睡了”转就要关门，周承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想到这他的下腹狠狠抽动两下，他弓着腰大口息着，紫红色的青暴起，在手中一一的，前端吐出透明的，周承用拇指把它们抹开――他知自己快要到了。

        沈莫自己也不知自己想说什么。

        沈莫转关了门，扑在床上照例和徐清落打了视频后就打算关了灯睡觉。

        这也是她时常挂着黑眼圈和双眼通红的原因，让人觉得她随时都会因为虚弱晕过去。

        “有什么事情就喊我…晚安。”说完这话周承还是没有离开，反而满眼温柔地看着沈莫。

        锁上门之后，周承背靠着门，有些急不可耐地掏出已经完全起来的上下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