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真怕她打我，二是我对自己有要求。眼睛看着那几个音符，就总也弹不对，一次两次，就跟自己来了脾气。”

        烤生蚝和捞汁墨鱼宝刚端上桌，谈唱就说，后悔了，早知这么好吃我就不炫什么炸鸡臭豆腐了。

自然地牵着手往夜市走。谈唱先要了淀粉，又看上炸鸡，等到吃到臭豆腐时候已经有点眼大肚小了。她摸着小肚子，“看什么都想吃。”

        “留着点肚子。”闻听拉着她往里走，待会有王炸。

        “你妈还打你？”

        谈唱手上沾了油，只好别扭地用小手指划屏幕，“我看看下一题是什么。”她念，“你的家庭关系亲密温么，你是否觉得自己的童年比大分人快乐？”

        “今天口味怎么样？”老板娘一边给客开发票一边介绍，“加一下我们家企业微信，不定时有老客福利。”

        闻听和谈唱在外面刚坐好，老板娘从落地玻璃往外看了眼，招呼服务员，外面的加三那一桌我来买单。

        “小少爷。”

        “不是真打，就是吓唬。我自己弹一遍听着不满意，不用她打我就先哭了。”

        “秘制，怎么能告诉你方。”

        闻听招手要了两瓶雪花，给两个杯子都满上，自己先喝一口，“幸福就是比较级。后来我爸走了，我妈也没时间我练琴了，孤儿寡母想维持原来那种生活品质都很难。我就意识到原来真的很幸福，我要什么我爸给我买什么，也没有言语暴力，也不我我不想的事情。”

        闻听闭眼深嗅一口，“我仿佛还能闻到那天的酱肉和煲汤的香味，在那个洒满阳光的客厅里。”他睁开眼睛，“所以现在想起童年，都是幸福的回忆。”

        他一口气喝了半杯酒，“全家人和和气气，别看我妈对我严，其实她也温柔。我很怀念那样的周末，我爸在书房电脑前工作，我在隔琴房练琴，我妈看一会我，再跑去厨房看锅里的汤。”

        “多小孩都觉得弹琴练童子功是噩梦，你倒觉得温。”

        谈唱上塑料手套从盘子里捞起一只小龙虾三下五除二扒好放进嘴里，惊讶瞪大眼睛，“嗯！先炸后闷，有椒盐的鲜香和双椒的麻辣，还有什么料？”

        “你这算不算苦肉计。”

        “也不算。小时候学钢琴我妈也拿着鸡掸子像是落地钟似的站旁边，我也怕。”

        闻听也吃了几个，我觉着里面还有白芷和豆蔻。

        老板娘发半长，染了栗色，梳了麻花辫斜搭在肩膀上，站在柜台里给客结账开发票。室内坐满了人，街边也摆了三四组桌椅。

        “亲密且温。我觉得自己童年快乐的。我爸妈，爷爷，外公外婆都我。”

        闻听说的王炸是一家海鲜烧烤店。

        闻听跟服务员说，再来一份秘制小龙虾和一把铁丝牛肉小串。